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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笑语，程淮衍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啊？”

咖啡店里，女孩子的下巴搁在小臂上，百无聊赖地搅动着勺子。

曲笑语挖了一大口蛋糕进嘴里，思索了两秒说：“不知道，他没谈过恋爱。”

她疑惑地皱了皱眉：“不过我感觉他就喜欢你这样的啊，所以我那天特——意介绍你俩认识，难道我还看走眼了......”

听着曲笑语的嘟嘟囔囔，祝霓发出一声小小的哀嚎。

“哎呀没事的，你总喜欢他吧，”

曲笑语冲好友挑了挑眉，“你就追他啊，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女追男，隔层纱！”

她摊手冲祝霓上下比划了两下：“何况我们小霓这么有魅力的人，是吧！”

趴在那装死了两秒，祝霓忽然坐起身，端起手中搅了半天的咖啡一饮而尽。

虽然被苦得五官紧皱了一下，但祝霓坚定地握了握拳。

“我还不信了，融化不了他这块冰！”

祝霓清晰地记得派对的那天晚上，程淮衍明明看着她愣了很久的神。

连江舟都没正形儿地调侃朋友，是不是看入迷了眼睛都要掉出来了。

甚至她还记得程淮衍的眼眶似乎都红了，虽然祝霓想不出原因事后判断估计是灯光影响下的错觉。

但不管怎样，程淮衍对她都应该是有点感觉，的吧。

然而无论是之后的组局聚会，还是加上联系方式后单独邀约，程淮衍都表现得极尽礼貌克制，或者说几乎有些疏离。

到后来他甚至都鲜少参加攒局，以接手集团业务太忙拒绝。

私下见不到面，线上总能聊聊天吧。

但程淮衍就真跟个铜墙铁壁似的，也不是不理人，但是说一句回一句，问一句答一句，主动的几乎没有，每句话还把后路堵死，好像能完全预判到祝霓后续准备的小招数一样。

祝霓活了二十几岁追人还是头一回，也没什么路数纯凭心意来，谁能想到出师不利节节败退。

但这么真心实意地喜欢上一个人想要和他在一起也是头一回。

祝霓表面上看不出，其实性格里很有一股固执和倔强。

打听到几天之后的慈善拍卖会程淮衍也会出席，祝霓找父母要了请柬，精挑细选地打扮了一番到场。

“哈喽！”

程淮衍看着从旁蹦出来的女孩子，身子不易察觉地僵了一下。

他迅速调整好表情和声音，礼貌地微笑了一下：“祝霓。”

眼前的女孩活泼俏丽，散发着无限的生机。

是曾几何时，他想都不敢想的。

在看到祝霓的那晚，程淮衍反应迅速地意识到，这会是他。

他重生了，带着所有的记忆。

而他看着眼前活生生的祝霓，未多加思考便做下了克制远离的选择。

就算他这一回也会因为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年纪轻轻就去世，也没什么关系。

只要祝霓能好好的就行。

祝霓的人生因为他而变得一团乱，他不能再靠近她了。

但尚未经历任何死亡轮回的祝霓太纯粹热烈了。

程淮衍有些头疼，又感到难以自制地眷恋。

祝霓的座位不知道为什么安排在了他的旁边，只是他依然要努力作出疏离不可靠近的样子。

看见展示的拍品，程淮衍下意识举起了牌子。

“你喜欢这个吗？”

祝霓凑的有些近的声音惊讶地小声响起。

一款钻石项链，而且很明显，适合年轻的女孩子。

程淮衍听出她语气里的犹豫试探和隐秘期待，有些懊恼地搪塞：“只是觉得有收藏价值。”

“啊这样。”

其实是看到的第一眼就觉得适合戴在祝霓的身上，便第一反应想要拍下。

可他又不能送出去，程淮衍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宴会结束，程淮衍松了口气，将要离开。

突然，衣角被拉住。

他转过身，看见脸色有些坨红的祝霓眼眸亮亮地看着他。

“程淮衍，”

祝霓笑眯眯的，声音拖得黏糊糊，“你送我回家好不好？我喝酒了不能开车。”

距离凑的很近，近到可以闻见女孩身上清浅的果香和甜酒气。

程淮衍屏了一瞬呼吸，喉咙有些干涩：“司机呢？”

“啊司机，”

祝霓歪着脑袋想了下，“司机家里有事啊，我让他先回去了。”

显然是编的，但毫无办法。

仿佛天人交战，程淮衍没法子地躲着不敢直视祝霓的眼睛，好半天投降似的无奈点点头。

祝霓眼睛睁大，接着酒劲有些上头，高兴地扑到挂住程淮衍。

始料不及，程淮衍一边想避开一边下意识又要接住。

一时竟踉跄了下，一个东西忽然从身上掉下来。

“诶，那是什么......”

祝霓眯起眼睛：“嗯......符？”

程淮衍脸色瞬间变了，然而还未来得及反应，身上的人便蹲过去捡起。

“程淮衍，这个是你......”

话音戛然而止。

祝霓捏着符站在程淮衍面前，忽然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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