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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窈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刀子在狠狠剜掉顾修远的血肉。

他疼得无法呼吸，无论做什么都没有办法缓解。

这时，顾景安像个小大人一样走了过去，他劝顾修远，

“爸爸，放手吧，妈妈和沈叔叔在一起会更幸福。”

顾修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他想过陆知窈会再次拒绝他，也想过她会恶语相向，就是没想过顾景安会帮着别人说话。

他恍然想起，从前陆知窈和程望舒每次争吵时，顾景安总是第一时间去程望舒身边，那时陆知窈心里是不是也这般难过。

一想到这，他心里越发恨起自己来了。

顾修远只觉心中一阵抽痛，他颤抖着唇瓣，目光在陆知窈和顾景安之间流转。

“安安，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景安坚定地点了点头，他目光澄澈，满是认真。

顾修远又将视线移向陆知窈，企图从她那里得到一个答案。

陆知窈下意识想要开口解释，她和沈墨白没有在一起。

一旁的沈墨白却握住了她的手，微微摇头。

“别担心，我来处理。”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让陆知窈莫名地感到安心。

顾修远见两人亲密的举动，心中更痛，他怒吼着看向顾景安，

“你这个没用的东西！

你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话！”

顾景安没有躲避，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顾修远责骂。

“爸爸，我们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

他声音虽然稚嫩，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陆知窈闻言，心中五味杂陈。

顾景安虽然心智比同龄人更加成熟，但说到底，也只是一个孩子。

顾景安像是看懂了她的担忧，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轻轻摇了摇头，

“妈妈，你走吧，爸爸他会想通的。”

陆知窈心中复杂，可在顾景安期待的目光下，她最终还是转身离去。

看着陆知窈决绝的背影，顾修远心中一阵恍惚。

几乎是一瞬间，他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怒吼一声，猛地朝沈墨白扑去。

“都是你！

如果不是你，窈窈也不会离开我！”

陆知窈没想到顾修远会突然动手，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就要上前阻拦。

沈墨白却反应极快，一把将她拉到身后，用身体挡住了顾修远挥过来的拳头。

“顾修远，你想干什么！”

陆知窈惊呼出声，她没想到顾修远竟然会突然动手。

顾修远像是听不见一般，双目赤红，拳头不住地往沈墨白身上招呼。

沈墨白早就想揍他了，自然也不会惯着他，当即动了动拳头招呼回去。

别看沈墨白斯斯文文的，学的同样是师范专业，可他小时候是在部队里长大的，身手是顾修远这花拳绣腿远远比不上的。

他几个招式就把顾修远打趴在地上爬不起来。

顾修远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嘴角还残留着丝丝血迹。

陆知窈见状，又惊又怒。

她怒骂道：“顾修远，你真是个疯子！”

说完，她心疼地看向沈墨白，急忙检查他是否受伤。

“沈学长，你没事吧？”

沈墨白轻轻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可陆知窈还是放心不下，又仔细检查了一遍，见只有些轻微的擦伤，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陆知窈紧张沈墨白的模样，顾修远只觉心如刀割。

明明被关心的人，应该是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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