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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坐在高堂之上的皇上清清楚楚听到了这段话,他蹙眉望向宁王,“宁王,这是什么情况?”

宁王心头一惊,却还是故作镇定道:“陛下,臣的女儿向来端庄懂礼,绝不可能做出此等恶事。”

与他政见不合的官员立刻站了出来,“陛下,应将那女子唤入殿中,细细盘问才是。”

宁王眼含怒意望向那人,不满道:“御史大人,若是人人告状陛下都要亲自处理,那还要顺天府何用?”

御史冷冷瞥了他一眼,“若是宁王问心无愧,又何须害怕。”

眼看台下就要吵起来,陛下思索了片刻,对着一旁的大太监道:“去,把敲登闻鼓的女子带进来。”

宁王脸色突变,本想去阻拦那太监又怕暴露自己,只得忐忑不安待在原地。

我被太监带到了宣政殿。

我嘴边还有密密麻麻的针眼,被鞭打后留下的血迹印在衣服上,看起来无比凄惨。

皇上只看了一眼,便露出不忍的神色。

他声音和缓道:“你有何冤屈,细细道来。”

我跪在地上,声泪俱下诉说了清源县主的恶行,以及顺天府尹和宁王的勾结。

最后我从怀里掏出父亲留下的血书,高高举起,一字一句道:“数年前函谷关之战,护国大将军陆长安和我父亲李武以命抵抗匈奴,双双死在了黄沙之中。”

“直到他们死后,宁王率领的部队才姗姗来迟,宁王不但抢占了陆将军和我父亲的功劳,甚至连将士们的抚恤银子都尽数私吞。”

“血书在此,上面有我父与陆将军的亲笔签名作证。”

朝堂上的陆家人闻言,脸上都露出怒意。

当年陆长安奉命出征后战死沙场,可宁王却说他是贪功冒进才命丧黄泉。

他们虽心存怀疑,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咽下了这口气。

却没想到,宁王这般无耻,不但抢占功劳还污蔑忠臣。

皇上的表情突变,他亲自走到我面前接过了那封血书,看完之后,眼底便划过杀意。

他冷冷望向宁王,“宁王,你还有什么话说?”

宁王本以为只是他女儿惩罚了几个平民,顶破天赔些银钱罢了,

可现在一听我居然是李武的女儿,还掌握了他冒领功劳的证据,瞬间就慌了起来。

他哆哆嗦嗦跪在地上辩解,“陛下圣裁,臣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

谁知那血书是不是她伪造的?这女子定是被人收买了来诬告我的。”

陆长安的兄长闻言强忍怒意上前,对着皇上道:“陛下,这信件可否让臣一观?”

皇上点点头,将信放到了他手里。

看到陆长安的落款后,他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

“陛下,这字迹是长安的,臣就是化成灰也不可能认不出他的字啊!”

陆长明扑通跪在了地上,恳求道:“当年之事本就疑点重重,臣请陛下重审旧案,还我弟弟一个清白。”

他一表态,昔日里陆长安的旧部纷纷下跪,齐齐道:“请陛下重审旧案,还陆将军清白!”

宁王此时早就慌了,他强忍恐惧怒吼道:“当年的事陛下早就有了决断,难道你们是在质疑陛下吗?”

我死死看着宁王,眼底满是恨意,“宁王殿下这么不愿意让陛下重审旧案,是怕暴露自己的恶行吗?”

“函谷关整整十万将士,就因为你延误支援,都死在了黄沙之中,你午夜梦回之际不会看见他们向你索命吗?”

宁王肥胖的躯体因为我这几句吓得抖了抖,

他望向我怀里抱着的骨灰,眼底满是惊恐。

“你胡说什么!

明明......明明是他们贪功冒进,才被敌人一举歼灭,和本王有什么关系!”

“你这贱民究竟收了谁的好处,居然敢这么污蔑我!”

看着宁王这幅做贼心虚的表现,皇上立刻明白了一切。

他大手一挥对大理寺少卿道:“此案交给你全权审理,将顺天府府尹和清源县主一同收押,务必查个水落石出。”

皇上此话一出,算是表明了立场。

大理寺卿是出了名的清官,无论什么案件但凡经他手处理,都能查得清清楚楚。

宁王听到这儿,身子一软瘫在了地上,

直到被护卫拖走,都没缓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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