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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小婉指尖冰凉,连带着整张脸都紧绷发麻。

那视频像一枚重磅炸弹,让沈叙白已经开始动摇。

她死死拽住沈叙白胳膊。

“叙白哥哥,你之前明明就被她骗过一次,这还不够吗?”

“现在外面这么冷,要不还是跟我回去?咱们家隔音好,我还能陪你喝一杯温酒。”

沈叙白的手掌覆上姜小婉的手背。

“小婉,我明白你的顾虑。

但既然证据都放在这里,我必须查清楚,也得还你一份公道。”

就在这时,沈砚行快步冲进老宅,径直指向那张落满灰尘的单人铁床。

“证据就在床底!”

沈叙白没有再犹豫,大步走去。

四下空荡荡的,除了那张单人床之外,房间里甚至连张桌子都没有,地板上只有一层陈年灰尘。

“怎么会还有东西?”

姜小婉的声音格外刺耳。

这一间几乎被遗忘的储藏室,被我记下了太多、太多证据。

在我死后,姜小婉以“传染病”

名义焚毁了我所有生活用品和,把我的一切痕迹都抹得干干净净。

唯有这张床,是我托保姆留下的。

姜小婉低下头,眼眸闪烁着慌乱,

“晚舟那时候被确诊了传染病,医生说那些用品有风险,应该全部都烧了才对呀!”

“这床早不知道睡过多少男了,不知道有多少细菌,我说还是离得远点好。”

沈叙白眉头紧皱,下意识退了两步。

道长立在门口,神情自若,语调冷淡:

“沈总,如果你担心传染,我可以开坛做法,让你和林晚舟当面说清楚。

你想问的,都可以问。”

姜小婉瞪圆了眼,脸色骤变,

“沈总,这种玄学骗子怎么能信?他和林晚舟不清不白,没准就是当年阴谋的一环,现在是来报复你的吧!”

说着,她咬牙切齿地瞪住江临。

沈砚行气得满脸通红。

他一指姜小婉,嗓音里全是愤怒:

“你才是心虚吧?你和集团所有高层一起合谋陷害我妈、就是想霸占沈家财产!

这才是真正的证据!”

沈砚行几乎是用尽了全身气力,猛地掀翻床板。

轰!

铁床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团灰尘。

沈砚行顾不得脏污,衣袖一抹,将床板背后的灰层扒拉干净,一排排细腻深刻的字迹赫然浮现。

沈叙白走上前,微微弯腰,凝视着那些刻痕,整个人仿佛凝固住了。

“沈氏财团二把手姚安国转移公款,用账外资金注册空壳公司,三年前连带制造金融黑幕......”

“财务伪造资质,多家分公司为洗钱走私财物牵线搭桥......”

“CEO勾结黑市,榨取投资者血汗资金,非法操纵市场走势......”

......

从董事层到基层经理,所有涉嫌犯法违纪的记录一一清晰陈列。

三年过去了,如今有些人已经被调查,公司暗流早已波动。

这些内容,外界只知皮毛,而沈叙白只需一扫,真假立见分晓。

他的动作极其激烈,猛然抓住最近一个律师的领带,将对方重重摔在地毯上。

“立刻查!

照着这些情况,逐条核对,务必彻查到底!”

被点到名字的高管脸色惨白,有人腿软得直接跪下。

“沈总,冤枉啊!

这些全是误会!”

沈叙白的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一地跪着的高层,浑身散发出令人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是不是冤枉,等核查就知道了!”

他声音带着厉色,毫不退让。

随即,他回头望向道长,嗓音沙哑却充满渴望:

“你真的能让我见到晚舟?我现在就要试!”

江临一语不发,将一套特殊的阵法在地上摆开。

我静静站着,空气渐渐泛起波动。

很快,我的身影在沈砚行身侧浮现。

扑面而来的温度,那种触感,久违而真实。

“砚砚......我的孩子......”

泪水猝不及防地涌出来,我将他紧紧抱在怀里,只怕下一秒这一切又会消失。

沈砚行仿佛被雷击一般愣住。

而后,在我怀里放声大哭。

“妈......妈,我终于找到你......我再也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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