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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娘惊喜地瞪大眼睛,“真的?沈郎你对我太好了!”
她扑上来想亲沈清越,却被他侧头避开。
“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你先去准备吧。”
沈清越转身走向书房,留下满脸狐疑的婉娘。
关上书房门,沈清越立刻召来心腹,“去查婉娘的底细,特别是她在长安城的经历。
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抖,“查查昨晚有谁进过西厢房。”
心腹领命而去,沈清越则从暗格中取出一叠信笺——
那是方芸芸这些年写给他的情书。
他颤抖着手指抚过那些稚嫩却真挚的文字,心如刀绞。
“小芸......师父错了......”
他将信纸贴在胸口,泪水无声滑落。
三日后,药王谷张灯结彩,准备庆祝谷主大婚。
婉娘穿着大红嫁衣,在铜镜前左顾右盼,得意非凡。
“夫人真是美若天仙。”
丫鬟奉承道。
婉娘轻笑,“那是自然。
去,看看谷主准备好了没有。”
丫鬟刚出门,就惊叫一声:“谷、谷主!”
沈清越一身素白,腰间系着麻绳,手持长剑,面色阴沉地站在院中。
他身后站着药王谷所有弟子,同样一身素缟。
“沈郎?你这是......”
婉娘提着裙摆跑出来,看到这阵仗,脸色骤变。
沈清越冷冷开口:“今日确实是个好日子,适合做个了断。”
“你什么意思?”
婉娘强作镇定。
沈清越一挥手,几名弟子押着三个乞丐走上前来。
婉娘一见那三人,顿时面如土色。
“认得他们吗?”
沈清越声音平静。
“他们什么都招了。
你在长安城做花魁时如何虐待良家女子,如何将小芸卖入花楼,又是如何指使他们昨夜......”
他说不下去了,握剑的手青筋暴起。
婉娘见事情败露,突然大笑起来,“是又如何?那个小贱人活该!
谁让她觊觎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
沈清越眼中杀意毕现。
“我此生唯一爱过的,只有方芸芸一人。”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药王谷弟子面面相觑,谁也没想到谷主会对自己的徒弟存有这种心思。
婉娘也惊呆了,随即歇斯底里地尖叫:“你疯了吗?那你为何要将我带回谷中,还说要和我成婚?!”
沈清越笑得凄惨。
“小芸是我自小养大的徒弟,若是我和她在一起,天下人该如何议论她?”
“你不过是我找来的一个幌子罢了!
可你偏偏、偏偏毁了我的心爱之人!”
“那就休怪我毁了你!”
沈清越冷脸看着弟子将婉娘押下,发狠道:
“小芸受过的苦,我要你千百倍体会。”
“把她拖下去送到临安最大的花楼,吩咐老鸨把她送进最下等的厢房,一天必须接满二十个客人!”
直到弟子把哭喊着的婉娘拉下去,他才缓和了些脸色,将手链放到心口的位置。
闭了闭眼,沉声道:
“所有弟子听令,立刻出谷寻找小师妹下落,若是找不到,谁都不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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