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挨千刀的凌修远,凌家早就将他除名,他居然还顶着凌家的名号来骗我们!
幸好闺女机智,若真和他拜堂成亲,那咱们姜家岂不是要当枉死鬼?”
那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到时候整个姜家都会被牵连!
姜母心有余悸,将凌修远全家人问候了个遍。
姜父也骂骂咧咧。
“那凌修远就是想等咱们闺女嫁过去后,霸占我们的家产!
和温子谦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一想到姜父姜母先前对凌修远的信任,再看到父母如今痛心疾首的模样,姜稚只觉得讽刺。
姜稚忍不住问道。
“子谦哥哥还没有回来吗?”
婚礼已经结束,可温子谦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这让她心中的不安愈演愈烈。
姜母挤出笑脸凑了上来。
“管他干什么?闺女,我听说许家的嫡子相貌品行都是上佳,不如......”
姜稚厌烦地推开父母,独自离开。
来到温子谦的院子,姜稚看到一株枇杷树。
那是温子谦刚来时所植,如今已经亭亭玉立。
她曾不止一次背着温子谦,偷偷过来浇水。
“小小树,快点长大,长大了我就能嫁给子谦相公了......”
那时的她,只觉得温子谦最珍贵,满腔希冀地想要嫁给温子谦。
她体弱惊梦,每次睡觉都会梦魇缠身,只有在温子谦身边才睡得安稳。
每次温子谦都红着脸,训斥她不成体统。
却不赶她走,而是温柔地为她盖好被子,彻夜守护。
她原本以为她会和温子谦共度余生,白首偕老。
直到后来,凌修远闯入她的生活。
凌修远很懂她,不像温子谦那般处处都管着她,而是对她十分放纵。
她喜欢这种感觉,继而喜欢上凌修远。
后来,凌修远救了她的命,给她换了一个肾。
自那之后,她就迷恋上了这个儒雅随和的小叔,逐渐冷落温子谦。
温子谦对她的好,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宠爱,不像凌修远那般充满了目的性,可她明白得太迟。
当她意识到这一点时,她已经亲手将最珍爱自己的人赶走。
她的鼻尖酸楚,她又开始想温子谦了。
推开房门,里面空空如也。
直到现在她才接受,温子谦走了,他再也不会回来。
姜稚缓缓走到光溜溜的床榻上躺下,仿佛回到了曾经缠着温子谦睡觉的日子。
脑海中浮现出温子谦将纸鸢丢进火盆的画面。
“原来在那个时候,你就已经想走了吗......”
她心痛得厉害,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她起身时,却意外触发一个暗格。
暗格里,藏着一张泛黄的书信。
【子谦兄,换肾之法实在惊世骇俗,如今侥幸成功,你还是得多注重身体,你的肾虽然可以救姜稚的命,可失去一颗肾脏也会折你的寿,还望珍重......附上温补药材,你切要每日服用,不可耽搁!
】
字迹是良医师的字迹,她给父亲抓了许多次药,绝不会认错!
原来多年前,是温子谦救了她的命!
她体内的肾脏,是温子谦的!
“怎么会这样......”
她面色苍白,惊慌失措。
姜稚跌跌撞撞地冲出屋去,举着书信质问父母。
“爹,娘,你们告诉我,当初是不是子谦哥哥救了我!”
面对姜稚的质问,姜父姜母知道无法隐瞒,只能道出实情。
知道实情的姜稚如遭雷击。
“你们为什么要骗我!
?”
姜父沉着脸。
“温子谦没了肾之后是个病鬼,怎么配得上你?”
姜母更是理所应当道。
“我的闺女,要嫁就要嫁人中龙凤!
岂能便宜温子谦那个赘婿?”
姜稚不敢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父母,第一次觉得他们是那么的陌生,丑恶。
她想起这些年来,她不止一次看到温子谦偷偷服药。
温子谦告诉过她,那是调理身体的药。
当时她还跟着家人一起笑话温子谦身体病弱,是个累赘。
昔日对温子谦的冷嘲热讽,此刻化作钢刀,插满她的身心。
“子谦,我的子谦......”
她泪如雨下,心痛如绞。
原来她一直以来都误会了温子谦。
她都不敢想象,温子谦被她关进柴房时,是多么的无助和心寒。
怪不得温子谦会离开!
他定是对她彻底绝望!
她朝街上冲去。
她要找到温子谦,亲自向他赔罪!
她要弥补她,嫁给他,成为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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