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满堂哗然。

短暂的沉默后,传来宾客的嬉笑声。

“凌公子,你行不行啊?不是说,姜家小丫头爱惨了你,非你不嫁吗?”

“前几天不是说姜稚对你百依百顺,言听计从吗?现在看来也不是那样呀,哈哈哈!”

“这样,她晚上还会叫你叔叔吗?”

宾客肆无忌惮的笑声,让姜稚浑身冰冷。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凌修远,怎么也没想到他竟然在狐朋狗友面前这么编排她!

啪!

面色阴沉的凌修远一记耳光重重地扇在她脸上。

“你说不嫁就不嫁?你把我当什么了?温子谦那个废物吗?”

他的眼神冰冷的可怕。

“全城的人都知道你是一个纠缠小叔的坏女人,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还有谁会要你?”

冰冷的语言,犹如锋利的刀,一刀一刀戳进她的心。

她从未想过,平日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小叔,居然会如此面目可憎。

难道之前的温柔和儒雅,都是他装出来的吗?

恐惧和慌乱在她的心中蔓延开来,姜稚泪如雨下,在凌修远的压迫下连连后退。

她惊慌失措地看向人群,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你难道在找温子谦那个废物?”

她被凌修远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抬起头,是凌修远戏谑可憎的脸。

“好,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只要他出现带你离开,我绝不阻拦!

否则,就要乖乖与我拜堂成亲!”

闻言,姜稚绝望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希冀。

直到现在,她才看透凌修远的丑恶嘴脸。

她开始后悔,后悔她曾经为了取悦凌修远,一次又一次伤害温子谦。

她亲手将最疼爱她的人赶走。

而现在,她却在期望温子谦的出现。

她喃喃道。

“子谦哥哥会来的,他说过,他会一直陪在我身边。”

凌修远的脸上满是讥讽。

凌修远知道,温子谦已经死了,他永远都不会来。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宾客离席,良辰已过,温子谦都没有出现。

姜稚面色无助地瘫倒在地。

“为什么......为什么子谦哥哥没有来......”

凌修远冷笑。

“你忘了?是你一次次伤害他,将他关进柴房,把他打得遍体鳞伤,又亲手把他赶走。”

“你并不爱他,你只是恰好需要他罢了。”

“好了,娘子,该入洞房了。”

凌修远狞笑着朝姜稚扑去。

就在这时,一群官兵冲来。

为首的衙差按照画像,直接指向凌修远。

“凌修远,你涉嫌谋害朝廷侯爵,证据确凿,拿下!”

官兵们一拥而上,将凌修远按住。

一道惊雷在姜稚脑海中炸开。

凌修远谋害朝廷侯爵?

这可是要诛九族的罪过!

官兵们指向姜稚

“大人,那这个女人呢?”

衙差扫了姜稚一眼,冷冷道。

“此女尚没有和凌修远拜堂成婚,不算妻室,不用管她。”

官差们潮水般来,潮水般退去,只剩下一地狼藉。

回过神来的姜稚连忙离开,她要回家,她要去找温子谦!

另一边。

被带到衙门的凌修远大呼冤枉。

“冤枉啊大人!

我何曾谋害过朝廷侯爵?”

衙差眼神冰冷。

“温子谦认识吗?”

凌修远一震,颤颤兢兢。

“他不过是姜家一个赘婿,我是凌家子孙,我可以出钱......”

衙差冷笑。

“有钱就能买人命?莫说你是凌家子孙,就算是天王老子,杀了人也得伏法!

更何况,你难道不知京城温家,曾被陛下封侯?”

闻言,凌修远如坠冰窟,他无比不甘,眼神怨毒。

“温子谦一个废物赘婿......怎么会是侯爷!”

直到衙差当街给他上镣铐,将他塞进了铁笼车里游街示众,他满腔的怨恨才被恐惧所填满。

“帮我给凌家送一份口信!

我爷爷最宠我,他不会不管我的。”

他意识到,他可能真的要死了。

凌修远跪在铁笼车里苦苦求饶,满街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听到他的哀嚎,衙差却冷笑。

“你爷爷?你全家都在衙门里侯着呢。”

府衙内,凌家长辈正举着族谱,冲县老爷神色谄媚。

“青天大老爷明鉴,这贼子早就被我们从族谱上除名,所作所为都和我们不相干。”

目睹这一幕的凌修远心如死灰,他如烂泥一般瘫软在地,白黄之物溢流而出。

县老爷鄙夷地扫了凌修远一眼,随意地挥挥手。

“寻个良辰,于闹市中车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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