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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城里的纪芸白看沈伯言这么久都还不回来,越发的心急。

直接一个人找到了乡下。

没想到却在这里看见了乔清露。

她还想伪装一下,但是却被乔清露直接甩开了双手。

但是她没有时间了,直接问到。

“伯言呢?”

乔清露后退半步,闻到她身上混着的廉价香水和铁锈。

“离我远点。”

她攥紧围裙角,指甲掐进掌心。

纪芸白忽然换上笑脸,伸手想拉她胳膊:“清露妹妹,我都要‘生了’,伯言心善,肯定不会不管我.....”

指尖触到乔清露袖口时,被赵之舟劈手打开。

他刚从镇上买年货回来,军挎包里露出半块红糖,纸包上还沾着他掌心的温度。

“滚出去。”

赵之舟把年货往地上一放,搪瓷盆里的冻梨滚了两圈。

纪芸白踉跄着扶住门框,忽然尖声笑起来:“装什么清高?当年你替我挡砖,不就是为了攀沈家的高枝?结果呢?伯言哥还不是把你当抹布!”

纪云白捏紧了手指。

突然看到了旁边的沈伯言,纪芸白之间扑过去。

“伯言哥!”

“伯希要回来了......他要是知道我没有怀孕.....”

沈伯言退后半步,春联纸簌簌响。

“那就告诉他,你是假怀孕,你是骗他的,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怀孕。”

纪云白震惊的看着沈伯言。

“如果让伯希知道我不能怀孕,他还会爱我吗?沈伯言,你说过,你为我做什么事情,都愿意的!

所以你现在为了乔清露,准备不管我的死活了吗?”

沈伯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纪云白,然后缓缓的点了点头。

纪云白发疯的看着他们。

“既然我不好过,那么大家都一起死吧!”

柴房突然腾起火苗,浓烟裹着火星窜出来。

乔清露被赵之舟猛地按在身下,鼻尖钻进呛人的烟味。

纪芸白手里的煤油灯摔在地上,火焰舔着她旗袍下摆,她却疯狂地笑:“反正我回去也是受人白眼,既然如此谁都别想活!

反正我烂命一条......”

“清露!”

沈伯言扑过去拽她,却被赵之舟一脚踹开。

火舌已经舔到窗纸,赵之舟抱起乔清露撞开后门,肩头的军装被火星烧出个洞。

背后传来纪芸白的尖叫:“沈伯言!

你欠我的......”

乔清露颤抖着摸赵之舟后颈,摸到一鲜血。

原来他替她挡住了砸下来的房梁。

沈伯言红着眼眶抓住纪芸白,却见她从旗袍里摸出把匕首,刀刃在火光中晃出冷光:“乔清露!

你去死......”

突然,匕首被军靴踢飞的瞬间,纪芸白滑倒在地上。

她望着乔清露被赵之舟护在怀里的模样,忽然想起那年暴雨夜,自己也是这样被乔清露护在身下,却在钢筋划过时,狠狠掐住了她后颈。

纪芸白的哭声混合着大笑。

“为什么......”

“你们都护着她......”

赵之舟替乔清露拍掉头发里的烟灰,军用水壶递到她唇边。

“因为她值得。”

“而你连猪狗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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