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顾述年回家时,发现家门前种满了茉莉花。

清新的香气弥漫在空气里,顾述年想起了妈妈,有一瞬恍惚。

“述年。”

温南雪小心翼翼地叫她,“这些茉莉花,你喜欢吗?”

“把你的茉莉花扔掉后,我一直很愧疚,所以现在亲手种了满满一园花补偿你,希望你能好受些......”

顾述年的态度并没有因此有半分缓和。

“温南雪,你也知道,在我心里茉莉花就代表着妈妈。”

“我病重时你陪江屿舟旅游,发生地震时你先救江屿舟,为了江屿舟,你跟我提了99次离婚。”

“如果我妈妈还活着,只会心疼我遇人不淑,只会恨你伤害了我。”

“现在你竟然还像借茉莉花打亲情牌,希望我原谅你吗?”

“不、不是的,述年你听我解释......”

这时,沈锦书也回来了,顾述年立刻笑着挽住她,“今天累不累?”

沈锦书摇摇头,“走吧,去祭拜一下咱妈,让她认识认识新儿媳。”

“顺便告诉她咱们的婚期。”

“婚期?”

温南雪不可置信,“述年,你们要办婚礼?”

这么多年,顾述年一身婚服、噙着眼泪宣读结婚誓词的模样,始终深深印在她脑海里。

她无法想象、更无法接受顾述年为另一个女人戴上头纱。

顾述年看向她,拿出一张婚礼请帖。

“只要你保证不会在我婚礼的现场闹事,我可以让保安放你进来。”

温南雪只觉得心如刀割。

当初顾述年看着她和江屿舟亲密无间时,也是这样的心情吗?

温南雪失魂落魄地回到家。

她好几天没合过眼,几乎一沾到床就睡着了。

再醒来时,江屿舟坐在床边,捧着她的手机浑身颤抖。

“温南雪......”

他声音里掺杂着哭意,“是你特意调查了我的经历,整理我给人当情夫的证据发布到网上的?”

“还特意找写手添油加醋夸大我的事情,就为了让我受到更多辱骂?”

“为什么?!”

江屿舟狠狠摔碎手机,死死掐住温南雪的手腕。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是为了顾述年?他要病死了,所以你想用这种方法逼死我吗?”

啪!

温南雪一巴掌扇在江屿舟脸上。

她眼神冷得可怕,“江屿舟,这是你应得的。”

“现在立刻,滚出这个别墅。”

“这是我和述年的家,你不配待在这里,更别弄脏了他的卧室。”

江屿舟瞪大眼,“拜你所赐,现在全网都知道我给人当情夫!”

“走在街上,连小孩都会鄙视我!”

“现在你让我离开......我还能去哪?”

“温南雪,我好歹跟你睡过那么多次,你一点情分都不顾吗?”

温南雪不为所动,态度仍旧冷漠而坚决。

“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报警,让警察带你走。”

江屿舟咬破了嘴唇,渗出丝丝血迹。

他凄凉地笑起来,“温南雪,你好样的。”

“难怪顾述年无论怎样都不肯回头......”

“你这种凉薄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得到爱。”

“你说是我伪造报告害顾述年病情恶化,可我问问你,是谁喝了几口酒就装醉往我怀里钻?”

“是谁一到酒店就说这么多年一直没忘记我,跟我上了床?”

“你一边解我的皮带,一边给顾述年打电话说今晚加班,你都忘了吗?”

“哪怕你有一丝一毫真正在意顾述年的身体状况,事情都不会发展成今天这样!”

江屿舟从地上爬起来,再看向温南雪时,只剩下满眼怨恨。

“温南雪,你活该没人爱。”

说完,他摔门而去。

江屿舟的一字一句,像是无数根尖锐的银针,无比精准地扎进温南雪心脏里。

密密麻麻的酸涩和悔恨迸发,顺着血液流淌至四肢百骸,激起一层胜一层的痛意。

她所有的自我感动,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被撕得粉碎。

温南雪再也无法维持冷静,往后一仰陷进床里。

她捂住头,失声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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