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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谢松砚拿起麦克风,望着全场冷笑道:
“今天的宴会,是特意为鹿北茉准备的。”
话音落下,宴会厅中的大屏亮了,赫然出现了房间里的同步画面!
“啊......不要,松砚哥哥救我!”
鹿北茉被老男人压在身下,对着紧闭的房间撕心裂肺吼叫。
房间里的摄像头在暗网全程直播这一画面,不少人饱了眼福,纷纷在底下留言:
【这女人这么骚?多少钱一次,明码标价行不行?】
【楼上,明明是我先来的,要上也是我先!
】
【这女人我知道,夜色会所的常客了,我把她家地址公布在这,想要的直接去找她吧!
】
......
“不够......”
谢松砚望着这一幕,紧攥着的拳头狠狠落在墙上。
席盛年不忍心看下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砚哥,你这么做,不怕鹿家发飙吗?你难道忘了,鹿北茉可是他宠在心尖尖上的人!”
谢松砚冷笑一声,语气寒到了骨子里:
“那又如何!”
“见欢在天上看见鹿北茉得到了应有的教训,一定会很开心,至于其他的,都不重要......”
谢松砚红着眼,视线落在指尖的素戒上——
鹿见欢生前留给他唯一的寄托。
她从前总是默默为他做了很多事,如今,也该轮到他为她付出了。
夜晚,谢松砚坐在鹿见欢常待的房中,仰头将烈酒下肚。
“咳......见欢。”
谢松砚红着眼,单手捏着她唯一一张照片,从喉间艰难挤出:
“为什么偏偏要在你死后我才爱上你?见欢,我好难受,你现在下去陪你好不好?”
谢松砚颓然地瘫在地上,喝了不知多少瓶烈酒后,彻底昏迷。
次日一早,保姆推开门时手上的扫帚顿时掉落在地!
“啊——”
“快!
打120,送先生去医院!”
保姆慌张地拨通地拨号,她第一次见谢先生这样。
手术台上,医生们蹙眉望着口吐白沫的谢松砚,一顿抢救。
许久许久后,谢松砚终于睁开眼。
“见欢!”
他红着眼,从病床上突然跳起,却摸了个空。
“我刚刚看见见欢了,她还没死!
她躺在我怀里一遍遍亲吻我,她说好喜欢我,想一辈子和我在一起......”
谢松砚胸腔剧烈跳动,眼神空洞。
席盛年站在他的病床旁,蹙眉道:
“谢松砚,你真的是病的不轻。”
下一秒,谢松砚扯了输液管,从病床上猛然下来,“别管我!
我要去找见欢......我要见她!”
直到现在,他还从未去见她的坟。
“你疯了?!
你才睡了多久!
这样会猝死的!”
席盛年猛的去抓他的衣角,却扑了个空。
夜晚,谢松砚一路疾驰。
车停在了慕安宴会的喷泉前。
“谢松砚,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吗?”
鹿北茉蜷缩在角落,惨兮兮地望向谢松砚。
她一步一步爬向他,身上的衣服掉落了一大块。
“我这辈子清白都没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谢松砚,你要对我负责......”
鹿北茉的眼泪大颗大颗滑落。
“清白?”
谢松砚轻嗤,“你真以为我没调查过你吗?鹿北茉,这一切都是你活该的!”
一股窒息的痛感在鹿北茉心中滋生。
她指尖抠进肉里,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谢松砚,你真是一贯的会推责,你以为全是我的错吗?以为是我把她提前逼死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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