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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不清的罪恶在视频里一件件呈现,与此同时,直播间的人数瞬间飙升,无数人纷纷在鹿北茉的主页留言:

【马蚤货!

贱人!

你姐就是这样被你逼死的!

【天天换着男人做,多少钱一次啊,能不能给我买一次?】

【楼上,这种人送给我都嫌恶心!

有人甚至在二手平台拍卖鹿北茉的隐私照和做恨视频:

“隐私照一毛钱一张,视频两毛钱一个,统统买一送一,拍一发三!”

鹿北茉蜷缩在地上,死死护着身上最后一片布料。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鹿北茉苍白的双唇发颤,混乱中,她对上了一双冰冷得刺骨的眸子——

谢松砚?!

可仅仅一秒,谢松砚就移开了视线。

没人知道,他只要多看一秒这些视频,心就宛若多被千刀万剐一次,痛得窒息。

他知道,无论做什么也弥补不了对鹿见欢的愧疚!

“松砚哥哥......这不是你做的,对吗......”

鹿北茉僵着身体,连衣服都忘记护着,将近赤果的身体曝光在众人眼中。

“谢松砚!

你不能这么对我!”

她语气哭颤,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

一片混乱中,几双手顺势摸上了鹿北茉。

“不要碰我!”

鹿北茉哭着挣扎,颜面尽失,当初被她带来见世面的姐妹,此时都远远望着她,语气嗤笑:

“啧,就这样还想嫁入谢家?”

“真是个丑小鸭,痴心妄想!”

就在鹿北茉万念俱灰之际,谢松砚忽然笑着开口:

“放开她,带上来。”

“松砚哥......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管!”

鹿北茉红着眼眶,满脸期冀地被人压上了台。

下一秒,一双更为苍老变态的手掐上了她的腰:

“这身体水润,用她给老爷子我暖床刚刚好!”

“暖床?!

谢松砚......”

鹿北茉难以置信地望着他,眼泪无声滑落,“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这都是你应得的啊,鹿北茉。”

谢松砚嗤笑道,“你忘了自己对鹿见欢做过的事了吗?”

鹿北茉的脸色一下子煞白。

她......对鹿见欢做过什么?

谢松砚不是不喜欢她吗?为什么忽然为她讨起了公道?!

“松砚哥哥,我什么都没对她做过啊,她可是我最爱的见欢姐姐,我怎么舍得——”

她的声音被一道怒斥声淹没。

“最爱?!”

谢松砚自嘲一笑。

“鹿见欢刚做完化疗,你却掐进她的伤口,故作委屈博取我的同情。”

“鹿见欢卧病在床,你明知她芒果过敏,还一次次逼喂她。”

“鹿见欢浑身伤口去拍婚纱照,你却在她脚底下布满钉子,扎进她肉里。”

......

一桩桩,一件件犹如道不完的洪水般,硬生生将谢松砚淹没。

他每说一句,心脏就钝痛一下,一口气都说完时,胸口时仿佛被绞成了血水。

原来,鹿见欢受了这么多委屈。

原来,每一次都在他的疏忽之下,给了鹿见欢致命一击。

原来,哪怕他只调查一下下,可能够轻易拆穿鹿北茉拙劣的演技。

可谢松砚没有,面对鹿北茉,他有的只是无尽的偏心。

“哭什么哭!

现在把眼泪流干了,等会我欺负你的时候可别没眼泪哭!”

老男人奸笑着,把鹿北茉迫不及待抱回提前准备的小房间。

“不要......不要!”

鹿北茉绝望的哭喊。

凄厉的声线响彻了整个大厅,场上却无人敢吱声——

一切都是谢松砚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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