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自己夹在这两股，甚至加上杨超这第三方势力中间，就像风箱里的老鼠，两头受气。
但换个角度想，这是否也意味着，自己有了左右逢源，借力打力的可能？
如果能利用老鬼对抗“先生”
，或者利用“先生”
提供的信息来制衡老鬼......
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危险。
玩火者必自.焚。
以王杰目前的实力，想在这些老狐狸之间玩平衡，无异于痴人说梦。
最现实的选择，似乎还是先解决眼前的生存危机。
拿到老鬼的香料，让工厂恢复运转，稳住现金流，这是第一步。
至于后面的“脏活”
，可以先虚与委蛇，走一步看一步。
等自己实力壮大了，再想办法摆脱控制，或者另寻出路。
“我需要验货。”
王杰终于开口，语气坚定。
“而且，第一次交易，我需要看到你的诚意。”
他没有直接答应合作，而是提出了条件。
这是在试探老鬼的底线，也是在争取主动权。
他不能像昨晚那样被动。
“可以。”
老鬼回答得很痛快，似乎料到王杰会这么说。
“城南，护城河边，靠近三号桥墩底下那个废弃排水口。”
“明天中午十二点，会有一小包样品放在那里。”
“你自己去取，够你厂里老师傅验半天的了。”
又是指定地点，又是自己去取。
但这次，是白天，而且是相对开放的护城河边。
风险比昨晚的水泥厂小了很多。
而且只是样品，不是正式交易，对方设伏的可能性也降低了。
“至于诚意......”
老鬼顿了顿。
“明天取货的时候，排水口旁边会有一块石头压着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个电话号码。”
“你打过去，报马老三的名字，对方会告诉你一些......关于你那个奶茶店‘新麻烦’的消息。”
奶茶店的新麻烦？
泼油漆的事？
老鬼连这个都知道！
而且似乎还知道幕后黑手是谁？
他这是在向王杰展示他的情报能力，也是在抛出一个额外的诱饵。
用解决奶茶店麻烦的信息，来换取王杰的信任，促成合作。
王杰沉默了。
这个老鬼，心思缜密，手段老辣，远比昨晚那个只会威胁的“先生”
难对付。
他给出的条件，步步为营，虚实结合，让人难以拒绝。
“好。”
王杰最终吐出一个字。
他决定先拿到样品和信息再说。
至于后续如何，只能随机应变。
“呵呵，王老板是聪明人。”
老鬼似乎很满意。
“记住，明天中午十二点，过时不候。”
“还有，我的规矩，不喜欢被人盯着。
你自己来，别带尾巴。”
最后一句，是警告。
王杰没有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他靠在墙上，感觉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这个电话，比昨晚水泥厂的对峙，更让他心力交瘁。
真老鬼的出现，不仅没有让局面明朗，反而让一切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他和“先生”
的关系？
他和杨超的关系？
他找上自己的真实目的？
他手里掌握的“特殊香料”
和“其他货物”
，到底是什么？
每一个问题，都像一个黑洞，深不见底。
但无论如何，明天中午的样品，是他必须抓住的机会。
他立刻拿起电话，准备通知强子和猴子。
即使老鬼警告不让带尾巴，他也必须在外围做好接应和观察。
吃过一次亏，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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