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至于其他的，到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怎么做。”
又是这种话术。
不肯透露核心信息，只用利益来引.诱。
王杰心里清楚，一旦答应，就等于签了卖身契。
老鬼提供的“好香料”
，恐怕只是鱼饵，真正要他做的，是后面那些“到时候自然会告诉你”
的脏活。
可是，不答应，眼前的困局怎么解？
香料厂等不了。
高价收购小作坊的原料，杯水车薪，而且治标不治本。
孙海涛那条线，需要时间去运作，而且风险同样巨大，还牵扯到政治漩涡。
眼前的老鬼，虽然同样危险，但他手里有自己最急需的东西——香料。
这是实实在在，能立刻解决问题的钥匙。
王杰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理智告诉他，远离老鬼，这浑水太深，沾上就洗不清。
但现实的压力，又逼着他不得不考虑这条险路。
“我怎么知道你的货，就一定比昨晚那伙人说的好？”
王杰突然抛出一个试探性的问题。
他在赌，赌这个真老鬼，是否知道“先生”
那伙人的存在。
如果知道，他们之间是什么关系？是敌是友？
这关系到王杰自身的站位和未来的策略。
电话那头沉默了。
足足过了十几秒，老鬼才重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昨晚？水泥厂？”
王杰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果然知道！
他不仅观察了自己很久，甚至可能连昨晚水泥厂发生的事情，他都在暗处看在眼里！
这个人，太可怕了！
“看来，王老板惹上的麻烦，比我想象的还多。”
老鬼的语气听不出喜怒。
“姓‘盛’的那个小子，是条疯狗，被他盯上，确实不好脱身。”
他连“先生”
的姓氏都知道！
王杰感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自己就像一个透明人，所有的行动和遭遇，都被这个隐藏在暗处的老鬼尽收眼底。
“他们的货，是新料子，靠化学合成，味道冲，留不住根。”
老鬼似乎不屑地评价道。
“我的货，是山里头几十年上百年的老根子，炮制的手法也是祖上传下来的，论劲道，论回味，他们提鞋都不配。”
这番话，既是自信，也是在贬低竞争对手，同时向王杰展示实力。
“那你和他们......”
王杰试图继续打探。
“王老板，这不是你该关心的。”
老鬼打断了他。
“你只需要做出选择。”
“是继续被姓盛的那条疯狗，还有那个京城来的衙内，逼得走投无路，最后厂子倒闭，身败名裂。”
“还是，选择跟我合作，拿到真正的‘根’，站稳脚跟，甚至，将来把他们都踩在脚下。”
选择题，又是一道选择题。
但这次，老鬼给出的选项，似乎更清晰，也更诱人。
他不仅暗示能解决原料问题，甚至隐隐透露出，可以帮助王杰对抗“先生”
和杨超。
这比昨晚“先生”
单纯的威逼利诱，又多了一层“共同敌人”
的意味。
王杰的大脑飞速运转。
老鬼和“先生”
显然不是一伙的，甚至可能是对头。
“先生”
想要利用自己做白手套，对付杨超。
老鬼，似乎也想利用自己，但他的目标仅仅是出货，还是也有对抗“先生”
或者其他势力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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