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说出"野种"二字的人不是他。
他扫了眼床头几乎没动过的午餐,眉头微蹙。
"绝食?
幼稚。
"我抱紧膝盖,没有回答。
这半个月来,我已经学会沉默是最好的自我保护。
他走近,身上高级定制西装的淡淡香气钻入我的鼻腔。
曾几何时,这个味道能让我瞬间安心。
现在却只让我胃部绞痛。
"说话。
"他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
我看着他漆黑如墨的眼睛,那里曾经盛满对我的宠溺,现在却只有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说什么?
"我的声音嘶哑,"谢谢你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还是恭喜你报复成功?
"他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猛地松开。
"好好休息。
"转身前,他丢下一句,"下周有个商业酒会,你得出席。
"门关上后,我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出席酒会?
在他对我做了那些事之后?
我抓起枕头砸向房门,无声地尖叫。
三年前,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天,我第一次遇见沈北州。
那时我还是美术学院的大四学生,在市中心咖啡馆做兼职。
那天雨特别大,他冲进来躲雨,昂贵的西装被淋湿了大半。
"一杯美式咖啡,谢谢。
"他抬头看我,睫毛上还挂着雨珠。
我愣了两秒——他从发梢到指尖都透着一种精致的英俊,像是从时尚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
但比外表更吸引人的是他身上的气场,沉稳而强大,让人不自觉地想靠近。
"你的工牌掉了。
"他弯腰拾起我落在柜台后的学生证,"乔屿?
很好听的名字。
"指尖相触的瞬间,一道电流窜过我的脊背。
后来他告诉我,那一刻他也有同样的感觉。
沈北州的追求热烈而直接。
他出现在我打工的咖啡馆,出现在我的毕业展,出现在我回家的路上。
他说对我一见钟情,说从未见过像我这样干净纯粹的女孩。
"你像一座孤岛,"他曾捧着我的脸说,"而我是一辈子都想靠岸的船。
"那时的我哪能抵挡这样的攻势?
父亲虽然不放心我与商界人士交往,但见到沈北州后也被他的真诚打动。
婚礼那天,他单膝跪地为我穿上水晶鞋的样子,让我相信童话真的存在。
谁能想到,三年后的今天,同样的男人会亲手打碎这个童话?
"夫人,喝点汤吧。
"李妈的声音将我从回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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