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抽回手,站起身俯视着我,"现在不是要孩子的时候。
""可是...为什么?
你明明一直...""那只是哄你的情话,你也信?
"他冷笑一声,拿起西装外套往外走,"明天我安排医生。
别做傻事,乔屿。
"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我。
那天之后,北州就像变了个人。
不,或许他一直是那个冷酷的沈氏总裁,只是在我面前伪装了三年。
而现在,他连伪装都懒得继续了。
我醒来时,腹部空荡荡的疼痛提醒着我失去了什么。
豪华卧室的窗帘紧闭,分不清白天黑夜。
床边站着一个人影。
即使不开口,我也能认出他的气息——檀香木混着淡淡的烟草,曾经让我安心的味道,现在只让我浑身发冷。
"醒了?
"沈北州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愧疚,"李妈会照顾你一个月。
别想着联系外界,你的手机和护照我都收起来了。
"我艰难地撑起身子,每动一下都像有刀子在刮子宫。
"为什么...这么恨我?
"他走到窗前,背对着我拉开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刺痛我的眼睛。
"你父亲最近身体怎么样?
"这突兀的问题让我一愣。
"爸爸?
他...老毛病又犯了,在医院调养...""真巧,"他转过身,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我父亲也是生病死的。
只不过他是从二十八楼跳下去的。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北州,眼中燃烧着冰冷的怒火。
"北州,我不明白...""你不需要明白。
"他走近,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疼出眼泪,"只需要记住——这是你们乔家欠我的。
那个野种,根本不配来到这世上。
"说完,他松开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
我瘫软在床上,泪水浸湿枕头。
三年前的初遇,两年前的婚礼,那些耳鬓厮磨的日日夜夜...难道全是谎言?
而我甚至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横亘着怎样的血海深仇。
窗外的雨已经下了三天。
我蜷缩在卧室的飘窗上,数着雨滴顺着玻璃滑落的轨迹。
距离手术已经过去两周,身体上的疼痛渐渐消退,但心底那个血淋淋的窟窿却越来越大。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让我浑身一僵。
不是李妈——她总是先轻轻敲门。
沈北州走进来,西装革履,英俊如常,仿佛那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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