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宠爱的戏子自焚死在了我和他的大婚之日。
皮焦肉烂,面目全非。
满堂宾客面前,魏修远把戏子的牌位放在主位上,逼我下跪行妾礼,给戏子敬主母茶。
前世,为顾全谢魏两家颜面,我强忍屈辱敬了那杯茶。
可成婚当晚,魏修远灌我喝下麻沸散,用刻刀一寸寸剥下我的皮肤。
他掐着我的脸,满眼阴翳:
“绿音说,刻皮影人最好的料子,是少女未经人事的肌肤。”
“这是你欠她的。”
魏修远用活剥下来的皮肤,亲手雕刻成了苏挽月的模样,夜夜亵玩。
而我形同鬼魅地被锁在暗室残喘。
三月后,苏绿音挺着孕肚重回府中,魏修远为给她名分,一把火点燃了暗室。
烈火灼烧,我绝望地死在大火之中。
恨我入骨的魏修远却跪在灰烬里,红了眼眶:
“你别恨我,若有来生,我一定娶你为妻,决不负你!”
再睁眼,我回到成婚这日,果断放弃魏修远选择另嫁他人。
他却一遍又一遍地跪在我身前,卑微又绝望:
“千刀万剐的痛,我亲手还你,令宜,你可以杀了我,只求你再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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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被魏修远囚禁的第三个月。
活剥掉皮肤的躯体因为没有及时治疗,已经溃烂流脓,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一墙之隔,魏修远夜夜对着苏绿音的皮影人亵玩、发泄,那些生不如死的夜晚,魏修远破碎的喘息声、低哼声,成了我无法抹去的梦魇。
疯魔时,他会冲进暗室,把我当作苏绿音的替身,在我身上发泄欲念。
此刻,魏修远蹲在我身前。
素来被人称赞如清风明月般的探花郎,笑意森冷,形同恶鬼。
“疼吗?谢令宜,你现在是不是很痛苦,很绝望?”
“绿音被你逼得自焚而死那日,痛苦更甚你百倍!
她那么怕疼娇气的人,活生生被烧死在大火里,这是你欠她的!”
我绝望地看向他,眼底干涩生疼:
“魏修远,你杀了我。”
“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你行行好,一刀杀了我。”
如今,我已经无心和他争辩苏绿音的死是谁的错。
我只想要一个解脱。
魏修远摇头,眼眶通红,死死盯着我早已看不出半点人样的脸。
“不,我不会轻易让你死的,你不是想嫁给我吗?不是想做魏家主母吗?”
“那你就好好活着,就这样不人不鬼地活着,一辈子为绿音赎罪!”
我沙哑的咳嗽,呛得满脸是泪。
泪水滑过裸露的皮肤,疼得我不住地颤栗。
魏修远目光有一瞬间的发怔,他伸出手,摩挲着我的脸,神情厌恶又不舍:
“令宜,我都快记不起你的模样了......”
“我再剥下皮肤刻一个你,永远乖巧、温顺地陪在我身边,好不好?”
我浑身一僵,拼命往后缩,看向魏修远的目光里满是恐惧。
抬头对上魏修远痴迷的目光,我再也忍耐不住,恶心得干呕出声。
魏修远看着我,神情一寸寸阴沉了下来,许久,他轻笑一声:
“别怕,我们的日子还长。”
日日夜夜痛不欲生的折磨,每一下呼吸都带着腥涩的疼。
苏绿音推门进来,看到缩在角落里的我时,笑了:
“谢令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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