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望的手掌一碰到青榆,她就像是被烫着一样,往深处瑟缩了一下。

被碰过的那个地方极热,连带着她的身子跟着柔软下来,唇间溢出了一声微弱的嘤咛。

南宫望微微一怔,撤回了手,站起身,想要去展开软榻前的屏风,好挡住这春色。

谁知,他方一转身,宽大的衣袖就被人一把拉住。

南宫望猛地一止步,转身回望,只见青榆乌发微乱,雪白的脸颊上布满红晕,清眸之中水光潋滟,正在无意识的咬着自已的唇瓣……

南宫望眸中闪烁一瞬,喉结跟着微微一动。

“大人…别、别走……”

青榆抓住的袖子时,从软榻上凌乱地爬了起来,不顾不管地就朝他身子贴去,“别丢下我……”

越是和南宫望接近,青榆便越是觉得燥热难耐,抱住他的手臂之后,情难自禁地往上贴。

“阿榆……”

南宫望欲言又止,鬓边亦有薄汗渗出,随之就被青榆磨着坐到了床上。

他微微轻舒一口气,俊容泛起一抹红霞,青榆急切地就往他的怀里面钻去,南宫望缓缓将她回搂,渐闻声颤,手掌慢慢抚上了她的系带。

“大人…大人不能走……大人抱抱青榆——”

青榆恬不知耻地在他低吟起来。

南宫望将手掌摩挲至她的腰身,安慰似地拍了拍,青榆却是不满足于此,在他怀里如蛇一样滑了下来,身娇体软地躺在了他的膝上。

她仰着一张红透了的脸,伸出手,死死地揪住南宫望肩头的外衫,往下一拉,露出了里面洁白的中衣,和半边纹理分明的胸膛。

当南宫望按住她的手后,青榆不满地哼唧了一声,像极了一只贪吃的奶猫,

“大人…怎的不脱衣衫?大人…总是在此事上悬而不决……是不是有何难言之隐?”

药性上头,青榆神智恍惚,说话也变得口无遮拦。

她半眯着含水的眸子,伸手攀住南宫望地脖颈,慢慢凑近他清俊的面容,小声发问道:

“大人若真的不行的话…青榆会为大人保密,也会想办法给大人治……”

“唔……”

话未说完,便被南宫望搂住腰身,紧紧吻住了唇。

南宫望一边吻着,一边用长指挑开了青榆的衣带。

外衫,内衬,中衣,一件件宽大的衣领轻如蝉翼地自青榆肩膀滑落,半遮半掩地展现出一方风光。

青榆被控制住呼吸,有些喘不上来气,不禁微微发抖,幽咽出声。

“怕什么?”

趁着换气之际,南宫望沙哑地发问道,“大人究竟行不行,阿榆一会儿就知道了!”

说罢,再次吻了上去。

青榆蹙紧眉心,微微摇了摇头,却被对方用啮咬施以惩罚。

青榆争执不过,只好慢慢臣服,对方便以温柔轻吻加以安慰。

混沌之中,青榆只觉他有力的臂膀紧紧钳制着自已,古怪与欢愉交织着,所有的感觉都凝在了一起。

既希望他停止,又渴盼他继续索求。

“阿榆…甚美……”

衣衫尽褪之际,南宫望这般赞叹着。

他大手恣意地游移,只觉肌肤入手温润,柔滑得不可思议。

青榆紧闭双眸,摇摇晃晃,渐闻声颤,酥云舒卷,细腰春锁。

南宫望一把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命令道:

“阿榆,睁开眼睛,看着我……”

稍显冷郁的声音,不同于初时的温和耐心,青榆略微害怕地睁眼,看着他原本精致的眉眼,因情,而变得略显疯狂。

“自此以后,阿榆从身到心,都需得属于我一个人……”

他慑人的眼神,牢牢攫住她的视线,毫不犹豫地攻城掠地。

静室内檀香袅袅,画屏幽幽。

明媚的光线穿过窗棂,映照在软榻上的一对璧人身上。

清香暖意,酣畅淋漓之际,南宫望忽而瞧见了锦榻上的一滩新红。

他眸光闪烁,啄吻了一下青榆光洁的额头,低声道:

“阿榆…我的阿榆痛不痛?为夫轻一点可好?”

“销魂散”

的药性既强大又恒久,令人不得解脱。

青榆紧闭双眸,蹙紧秀眉,仿佛沉浮于跌宕起伏的潮水之中,又好似在冥思苦想些什么,根本听不清南宫望正在说些什么。

她只胡乱地摇了摇头,以作回应。

南宫望见状,如同初上战场的新将,年轻气盛,一鼓作气之余,又总得强行克制,小心谨慎。

故而也不能太过恣意怜爱。

青榆初尝情事滋味,就逢上了南宫望这等天赋异禀之人,自然很是辛苦。

况且,又有“销魂散”

作祟,她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喜悦。

欲拒还迎,似躲非躲,不明白自已究竟想要什么。

被药性催红的肌肤,在锦褥上蹭出道道绯痕,南宫望观之,愈发觉得她可怜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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