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映山是为救赵王才受伤的。
那时,赵王正在围场打猎,正要大展身手。
谁知有一头猛虎从林间窜出,吓得众人惊叫连连。
赵王被吓住,呆站在原地。
关键时刻,洛映山以身相护,这才救下赵王一命。
也给其他护卫反应时间,拿下那个畜生。
可惜赵王惊骇之下,发起高烧,如今才缓过来。
而洛映山受伤比赵王还要重,愈合之时自然该“晚”
些。
等赵王痊愈,便想起这事。
他特意派心腹过来看望,并送了流水般的赏赐。
皇帝听闻此事,赞许洛映山忠勇可嘉,也赏赐了不少东西。
一时间,洛府中人走路都带风。
沈之葳看在眼中,面色淡淡。
很快,赵王痊愈后,特意举办了赏菊宴,特意邀请了洛府。
沈之葳身为洛府夫人,自然也要前去。
铜镜前,她细细打量着自已的模样。
已经好久,没有仔细打扮过了。
初夏眼中止不住笑意:“夫人容貌倾城,稍微打扮一下,便貌美不可方物。”
沈之葳轻笑:“你这丫头也学会咬文爵字了。”
初夏哼笑两声。
只是出发时,洛映山身边却跟着重装打扮的婉容。
头戴东珠金钗步摇,一袭金纱襦裙,腰间佩戴着祥云玉佩,端庄大气。
两人并肩而行,倒真像是一对璧人。
洛映山装也不装,在众人给足婉容体面。
沈之葳恍若未觉,收回视线,上了马车。
初夏心有不满。
明明是赵王宴请的正经宴会,凭什么叫那婉容也跟过去。
这成何体统!
沈之葳倒是心平气和。
毕竟她与洛映山约定在前,知晓他要娶婉容的决心。
只是,今日这宴会,或许对她不利。
沈之葳丝毫不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宴会上,赵王夸赞洛映山:
“那畜生凶猛得很,我身边十多个护卫才堪堪斩杀那畜生,可见它力大无比。”
“若非临渊护我,后果不堪设想……”
“你这身子如何了?”
临渊,洛映山的表字。
赵王如此称呼,是对他表示亲近。
洛映山含笑道:“全赖殿下福泽庇佑,微臣……没伤及要害。
也幸亏身边人照顾得力,这才尽快好全。”
闻言,赵王接过话:“身边人?可是洛夫人照顾?”
赵王妃应道:“这些年来,洛大人与夫人伉俪情深,我早有所耳闻,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沈之葳看向洛映山。
怎么,居然没有找赵王通个气?
果不其然,他脸色有些微妙的难看。
他察觉沈之葳的视线,沉了沉,却当着众人的面直言:“是我身边的侍女一心照顾我。”
“为了救我,甚至取了心头血,这才叫我侥幸退去高烧,伤势痊愈。”
话音一出,众人齐齐一顿,下意识看向洛映山身后的女子。
是个出挑的美人。
再一打量,却见这美人穿着价值千金的浮光锦,头上插的东珠光泽莹润,可谓珍品。
在场之人哪有不识货的?
这样一看,他们心中明了。
赵王妃脸色一僵,立马缓和过来:“是个有心人,该好好赏赐。”
说罢,不着痕迹地瞥了沈之葳一眼。
赵王却道:“心头血?竟有这奇效?”
洛映山道:“这事也算得上阴差阳错,只是婉容护主之心极为可贵。”
赵王也是男人,哈哈大笑:“看来她是临渊身边的贵妾?侧室?”
闻言,洛映山笑着否认:“婉容只是我的侍女罢了。”
“哦,侍女啊。”
赵王目光落到姿色清丽的婉容身上,颇有些意味深长。
“小小一女子,竟有如此大的魄力,当赏。”
“说说看,你想要什么赏赐?”
众人视线皆落到她身上。
婉容从容大方道:“不敢讨赏,这是奴婢应尽的本分。”
“哈哈哈是个妙人啊,说说看,你想要什么,黄金白银、或者京城的宅子、珠宝玉器,或者是哪家的英俊儿郎……”
婉容缓缓摇头,只有听到最后时,才羞红了脸,下意识看向洛映山。
她这一举动,自然也落到有心人的眼中。
赵王道:“说来,你也到了适婚的年纪,找个夫君才是最要紧的大事。”
赵王妃一顿,温声劝道:“女儿家的婚事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商议,岂不是羞煞她了?”
赵王一拍脑袋:“哈哈哈是我糊涂了。”
“王爷皇天贵胄,能思虑奴婢婚事,此乃奴婢的荣幸。”
婉容说话好听,俏生生的。
赵王笑了,摸摸下巴:“你身为临渊侍女,伺候他多年,他正是可靠之人。”
“不如本王做主,将你许给临渊?”
“王爷。”
赵王妃提醒:“不知洛夫人态度如何?”
赵王恍然,问道:“洛夫人,你瞧着叫临渊纳婉容为贵妾如何?”
他这才正眼打量一眼沈之葳,眼中闪过毫不掩饰的惊艳之色。
粉妆玉琢,肤如凝脂,一双眼睛顾盼生辉。
这洛映山,倒是好福气。
沈之葳脸色不变,甚至带着隐隐的笑意。
毕竟,婉容要的,可不是——
妾。
“只要夫君、婉容同意,我自然无不可。”
她看向洛映山,温婉恭顺极了。
洛映山眉头一紧,正要说些什么。
这时,人群里突然传出一道声音:“娶为贵妾如何对得起救命之恩?”
“要我看,应该娶为平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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