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身已经在她的?手中,接下来,只要她毁了南徽的?真身,你和南徽就再也摆脱不了命书的?束缚了。”
“你乃她亲自执笔所创,趁现在还未到最坏的?时候,带回南徽的?身体,将?其引到江临城去,我自有办法对付她。”
谢淮的?话说得笃定,楼砚辞虽并未全信,却还是先一步找到了白见月,她生了一张和白清枝截然不同的?脸,但?楼砚辞却认出了她。
周旋半月,他没能找到南徽的?真身,但?却摸清楚了白见月的?踪迹,她似乎仍是在找什么东西。
汲取从前在轮回之中斩杀白清枝的?经验,这一次观察半个月以后?,楼砚辞并未选择杀了她。
春秋剑剑灵,数次浸染其主之血,杀主之剑,戾气缠身,与天道也算是背道而驰,刚好可用来镇魂。
“主人,我怕是镇不了多?久,至多?七日,我便再也镇不住她了,我们现在要传信给那个姓谢的?吗?”
楼砚辞眉眼微敛:“不,我亲自前往江临城。
有些事情?,需要我亲自验证。”
......
......
......
一夜过?去。
叶南徽垂眼看着倒在地上的?侍从,将?她扶到床上躺好。
坐到桌边,不自觉地反复写着慕拭雪的?名字,整理着这一夜她从侍从嘴里听到的?东西。
杀妻、害女、夺位、交易...以图飞升。
与她全然无关的?事情?里面,却出现一个她有些在意?的?人,姓白的?修士?
叶南徽垂眼,她如今的?确不能离开。
只是这话都已经撂下,重新留下,也得找个理由。
下了一夜的?雨,虽已朦朦亮,但?天还是阴沉一片,整座宅子都沉闷得很。
叶南徽推开自己住的?院门。
也是奇怪,今日整座宅子都格外安静,连平日里的?鸟雀也没了踪影。
按着记忆一路绕到她最初闯入宅中落脚的?那处院子。
只见院门前已经挂上了白纸灯笼,门内传来细细的?哭声。
叶南徽没有从正门而入,而是轻巧地跃上墙头。
只见院内乌泱泱跪了一地穿着白色孝服的?人。
其中为首的?是个男子,叶南徽看着他的?背影恍惚了一瞬,从墙上跃下,正想上前看看。
却被?院内坐着的?人先察觉到。
“阿姐...你怎么来了?”
只见正对院子的?内室中,昨日被?带走的?袁风正坐在主位,脸色冷淡,见到叶南徽才露出几分惊异,仍旧固执地叫着她阿姐。
叶南徽瞟了他一眼没说话,随即目光落到跪在最前面的?那个男子身上。
是个少年,一张很陌生的?脸,但?也足够俊俏。
一身白色孝衣,额上还绑着根白色的?额带,衬得少年越发出尘。
见叶南徽一直盯着少年看,袁风轻咳了几声,正要说什么,却见方才还浑身傲气,一脸冷漠的?少年,只在片刻之间便换了副神?色。
少年抬着头,眸色氤氲,恰时刮过?一阵风,白色的?额带随风而舞,他倔强的?神?色之间适时添了几分脆弱:“姐姐,求你怜我,我什么...都能做的?。”
似乎已经到了绝境,少年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孤绝。
倒...很是勾鬼。
叶南徽的?目光落在少年脸上,眸光微动。
第66章“你眼睛倒是生得好看”
……
“放肆!”
叶南徽还未开口说话,袁风就已?然是勃然大怒,巴掌就要?落到少?年身?上?。
被叶南徽拦了下来。
“阿姐?”
袁风被叶南徽卸了力气,不解地?看向她。
“袁家主,我已?经说了很多次了,我可不是你的阿姐。”
叶南徽看进袁风的眸中,仔细看,袁风的面容长相的确有?些似她,或者?说,有?些似慕拭雪。
只是这漫长岁月之后,相由心生,终究是...面目模糊了些。
再度被否认,袁风眸中一缩,显出落败之色。
而那少?年却极会找时机,小心翼翼拉住了叶南徽的衣摆:“这位姐姐...请你怜我,不要?让袁家主将我们赶出宅中。”
叶南徽看了看眼前的少?年。
“这位是?”
袁风看着少?年,眼里带着憎恶,却没有?开口说话。
还是少?年先开了口:“我是慕和,我与袁家主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哟呵。
叶南徽来了兴致,蹲下身?仔细瞧了瞧少?年的眉眼,眉眼虽并不相似,但偏偏神采之间的确有?几分慕似雪画像上?的...坚毅。
说起来,和袁风相比,这位反倒是与慕拭雪更像是姐弟。
“你们的家事我可不方便干涉。”
叶南徽起身?,拍了拍手,“我只是一个借住之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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