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说的是。”

容阙淬亮的眸子掀起笑,“等?我。”

温离应了句好,他突然?又?贴过来,扣在她后脑上的手使着力气,又?轻又?柔的在她唇上留下一个吻,是浅尝辄止,并未深入。

容阙极其克制。

他怕身上的血腥味让温离厌烦,但又?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贴近她。

淡淡的花香从鼻尖划过,正是他要抽离时,一抹柔软不经意的划过,他又?些诧异的停下动作?,但对上温离紧闭着忐忑不安的双眸时,眼底掠过笑意,随后启唇将其含入口中,另一只手掐在她的柳腰上,迫使其折入怀中。

门外雨势渐大,雷声滚滚,却抵不过屋内重重喘息声明了。

容阙顶着殷红的唇去正殿,莲生等?候已久。

几乎没有人敢抬眼直视容阙,他的脸至今也是谜。

自然?也不会有人看到他红着双颊,沉沦模样?。

“尊主,褚穗死了。”

莲生道。

褚穗便是那作?恶多端的皇后。

容阙百无聊赖的玩着一株剑穗。

这是温离送给他的,说是还?礼。

针线生疏,就?连线头也逃出来了,她选了较为鲜亮的绿色,挂在天命剑上时,不显得突兀。

透过一针一线,容阙似乎都能看到她坐在案前,费力做着的模样?。

刺绣女?工,不比舞刀弄枪要简单,有过之无不及。

莲生等?了又?等?,也不见容阙反应,只好硬着头皮再说一次:“尊主,褚穗在您离开后便自缢了。”

容阙又将剑穗挂在天命剑上,迟迟抬眼:“自缢了?”

莲生:“蛊术反引,很伤身子,她怕是知道自己做的事早已被您看穿,这才给自己来了个痛快。”

解蛊的药不难取,难得是解蛊的人。

褚穗的确会解蛊,本来还?有一线生机,可偏偏她和容阙商量起条件,非要容阙救回褚元,否则会誓死不救温离。

她是以为这个时候还?能跟容阙讨要好处,想要借他的手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可却忘记容阙是个什么样?的人。

最后硬是看着褚云在眼前断了气,这才一改嚣张气焰,被容阙取出这几十年的修为炼进丹药之中。

只留下最后一口气,与其留在这里被折磨死,她选了最为轻松的一条路。

“死了便是死了,她的命早该绝。”

莲生低眉问:“那接下来该如何处置?”

容阙语气无波:“丢到太虚宗去,给玄云一个惊喜。”

“属下明白。”

莲生应道,“另外属下听说,太虚宗已经命人驻守在云霄剑尊的坟冢旁。”

“随他们?。”

容阙淡淡道:“既然?他们?喜欢玩些手段,随时奉陪就?是,你?派人盯牢他们?,待温离身上的蛊好些,让所?有魔族将士注意,好上山剿人。”

莲生说是不高兴是假,被这些修士欺压这些年数,终于?可以等?到正名的一日,他点点头:“是!”

容阙沐浴后换了衣裳,这才往温离所?住的院子里去。

雨依旧不停,噼里啪啦的下着,吵得人压根睡不着。

温离等?不到容阙,只好在房里翻了圈,好不容易才从柜子里翻出一本话本,便饶有兴味的趴在床上看起来,有雨声做挡,她看的又?实在入迷,便是连容阙什么时候站在身后也没有发现。

直到容阙替她捻了捻被角,揉着她落在被子外头的小脚时,她才猛地从床上惊起,惊魂未定的看着容阙:“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容阙靠近她,轻而易举的躲过她手中的话本,只是看了一眼,又?塞回了她手里。

温离摊开书,举着到他眼前,似笑非笑:“这可是我在你?房间里找到的,你?要不要说说你?藏这个做什么?”

容阙丝毫没有被戳破的羞赧,反倒是正直快要以此为傲:“还?能为什么,自然?是欣赏。”

温离伸出食指抵在他的唇上,一副了如指掌的语气:“谁写的?”

好巧不巧,这上边的桥段她还?是主人公!

若不是她的名字与容阙的名字一字不差,她实在难以置信。

写着的是天机阁的人找她麻烦,容阙从天而降救他,在话本创作?人之下被吹嘘的是惊天地泣鬼神,如天降神兵!

只是温离没有想到容阙居然?会放着这种?东西,甚至还?跟个宝贝似的锁在柜子里。

容阙启唇咬住她白嫩的指尖,不经意舔了下,在她恼凶成怒时候又?松开。

在她嗔怪的眼神下勾唇道:“你?的好师弟,要是你?想起来,可不要忘记去寻他的麻烦。”

温离调侃道:“英雄救美,眼里涌现浓浓爱意,有山海之势。

这师弟倒是对你?有敬仰之意,就?连我跟在你?身边,也成了爱恨情仇的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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