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离正?疑惑着他这?是做什么,便听到他的笑声从胸口溢出,“很开?心。”
温离撇撇嘴:“刚才还摆着脸的人是谁啊,怎么突然又变了个人似的,开?心什么?”
“你没跟着孟时清走。”
在听见她回答的那一刻,说是不开?心是假的,即使她没有记忆,即使她只记得?与孟时清点点滴滴的回忆,但终究是义无反顾的选择他。
容阙从未像那时那般欢喜。
甜丝丝的就像是吞了蜜枣似的。
温离感受着他有节奏的心跳声,疲惫在此刻荡然无存。
“那你刚才为什么摆着脸。”
温离忍不住戳了戳他的胸口,念念有词,“方才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还以为我丢着你跑路了呢。”
容阙握住她四处作乱的小手,眼中?倒映着她小小的身影,却明媚的照亮着他。
“还不是有人半夜私会,被?我当场逮到。”
温离瞪大眸子:“什么半夜私会!
分明是他用?蛊控制着我出去的!
你还这?样说,要不是我醒的快,我就被?他带会太?虚宗了!
你夫人都跟着别人跑了,你还开?心的很呢,傻子!”
容阙微微歪头,指骨弯着不轻不重的敲在温离额角上:“你以为你为什么能从他的控制里挣脱?”
“哎呦。”
温离夸张的抱着头,“我就说怎么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在我的身体里舒展开?来,原来是你在偷偷帮我啊!”
“哼。”
容阙移开?她的手,指尖点在上边,轻轻戳戳:“你才是傻子,小傻子。”
温离咯咯的笑,躲着他的手:“你才是笨蛋,我是聪明蛋。”
容阙放纵的和她拉扯,忍俊不禁,“那你做蛋吧,我还是做人的好。”
“......不吃醋了?”
温离凑近他身前,趁着他不注意踮着脚亲了下。
第95章解蛊
却如容阙所?说,相安无事几天,他等?着时候并未离开。
与此同时,温离也快要习惯在魔域的生活,有容阙提前打点手底下的人,他们?待她就?好像对待容阙本人,恭敬不论,事事皆遂她所?愿。
今日大雨,整个魔域都被笼罩在雾蒙蒙的一片中,雨水落地溅起泥泞四?起,吹打着树上本就?零落的花。
花瓣堆满地,时不时又?有风卷着雨吹散。
“五十二,五十三,五十四?,五......”
温离端着小圆凳倚着门框坐,食指随着噼啪声,上下点动。
雨打风吹,院子里的果子树正一个一个的往下掉果子。
干瘪的果子落在地上,很快就?淹没于?落叶间。
绛紫色的身影带着水汽而来,瞬间挡住淅淅沥沥的雨。
容阙有术法护体,虽不至于?湿身,却还?是难免沾上湿气,他慢条斯理的收起伞,微冷的脸色在见到她的那一瞬骤然?转变:“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温离支着脑袋:“谁让有些人偷偷摸摸做事儿还?避着我。”
容阙失笑,取出帕子将指尖的水汽抹去后,双手撑在大腿上,躬身弯腰与她平视,声音沉沉如仙乐悦耳,与清脆雨水相融合,“替你?去把解药弄来了。”
他的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即使他刻意隐藏,但过近的距离暴露无遗。
“是么?”
下一刻,他便拿出了一个白瓷瓶,塞在温离的怀里,幽幽道:“好心当成路肝肺?”
“情蛊的解药?”
温离将药瓶打开,见里头是黑糊糊的小药丸,厚重的药味直冲鼻腔,她有些嫌弃的移开了点。
容阙被她鲜活的表情逗笑,随意的揉乱她的发顶,抑着笑:“良药苦口。”
情蛊的解药可不好弄,再看他这几日见首不见尾,一个惊骇的想法在温离心底产生,她面露苦色,“你?不会是杀了孟时清拿来的吧?”
“......”
容阙淡然?自若的睨了她一眼,鼻尖沁出冷笑:“你?不记得记忆,自然?也不知道有一位南疆的朋友帮我们?做出的解药。”
温离想了想,还?真不认识什么南疆人,脸上堆着笑:“那得好好谢谢人家。”
容阙似笑非笑:“谢过了。”
“那你?是出去杀人了?”
温离嫌弃道:“血腥味真的很重。”
容阙当然?不会告诉温离,身上血腥味的由来是因?为那‘朋友’不愿意好好配合他,他使了些手段,这才染上的,只不过他回来匆匆,差点忘记身上这一回事,温离倒是聪明,如此捕风捉影便能猜到。
“魔域中有些逆贼,来时候处理了,倒不是我动的手,也不知道怎么就?染着血味,你?要是不喜,我便去换身衣裳再来。”
容阙摆弄着衣袂,缓缓说道。
温离摇摇头:“也没有很重,不过换身衣裳也好,去去水汽,小心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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