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让她知道他的伤很?重,她会自责很?久。
温离轻轻的笑,“你还好意思说,你一直被人关心说明什么,说明你总是不爱惜自己——哎呦,你不准闹我,容阙,你是狗吗?”
不知触碰到容阙哪个开关,他无止境的在她脖颈间蹭来蹭去,温热的呼吸激起涟漪阵阵。
温离一只?手防着他的头,另一只?手防着他的腰。
闹着闹着,她便被容阙压在身下,榻上冬被温软,柔滑细腻,宛若坠入棉花之?中。
嬉闹间不知是谁轻吻了下,继而炙热的吻一发不可收拾的落下。
由深入浅,再?挑逗、深入。
最?后在靡靡水声中结束。
盯着温离红肿的唇,容阙微微合眼,缓缓抱住她的腰身。
窗外雪停下,白皑皑的积成一片。
月光盈盈落在地,清清冷冷与雪作比。
江逢春猛然惊醒,吓出?一声冷汗,手脚如往常般发颤,梦中的场景犹如一道化不开的阴影,缠绕着她,追逐着她。
下人闻声而入,隔着帷幔询问,“殿下,您要?起吗?”
头重脚轻,浑身难受,她浑身都使不上劲,半掀开帘,缓缓道,“去倒水来。”
下人被她苍白毫无血色的脸下了一跳,忙不迭的倒水来,“殿下这是怎么了!”
又?朝外大喊,“快去请将军,去请大夫,殿下病了!”
“不用?。”
江逢春拦住她,“我躺一躺便是。”
第79章难缠
消息传到裴束耳朵里?很?快,他又匆匆过来,死死盯着正垂眼把脉的大?夫。
“我真的没有大?碍。”
江逢春轻声?道,语气空空显得?有些无力?。
裴束拧眉,“他们说你昨日夜里?又偷跑了?”
帷幔后的少?女动动身子,有些心虚却又强装镇定的开口?:“什么偷跑,我只是随处逛逛,难不成这都要管我?”
裴束气的极了,唇角崩成一条直线,眼底翻腾着滚滚怒气,似在?恼江逢春,偏又说不出狠话。
由此陷入一片死寂。
幸好?大?夫收手起身,同裴束道:“将军,小姐寒气入体,又受了些惊吓,手脚发凉,头晕目眩,从而不舒服的紧。”
“没那么......”
江逢春本想反驳一番,却又怕裴束愈发生气,又只好?将话吞进肚子里?。
大?夫写了方子交于下人去抓药,随后马不停蹄的离开此处。
待他一走,房内便?只剩下她与全程一言不发的裴束。
裴束久久不说话,也不曾动作,久而久之,江逢春便?以?为他已经离开,登时脾气就上来了,掀开床幔,“裴束,你个木头桩子!”
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裴束就站在?她床侧,手中还端着一杯方才沏好?的茶,茶水上热气氤氲腾升,半遮半掩他眼底神色。
“你不是走了吗?”
江逢春抱着胳膊,不准备接过茶水。
她探出床幔,露出半截身子,被褥滑下,她身上只穿着件单薄的里?衣。
裴束眉头又紧了几分,“躺回去。”
江逢春樱唇一憋,“你管我。”
又是一阵沉默。
久到江逢春以?为裴束又变成了哑巴,房内才悠悠响起他的声?音。
“不听话就回去。”
江逢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将身上的被褥掀开,挣扎着就要从床上下来,愤愤道,“回去就回去,你以?为本宫稀罕?我告诉你裴束,今天回去,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你就和你的兵过去吧,随便?你,你以?后死在?塞外,我也不会再给你写信,不会让人给你送好?吃的好?喝的,不会在?府门口?等你回来,那就恩断义绝呗,谁不会啊。”
她头脑发昏,脚还没触地身子就差些栽倒在?地,肩上传来沉重的束缚感,她想也没想便?挣脱开,回头瞪着裴束。
“天下之大?,定有可以?容纳我的地方,就不在?这里?委屈你了!”
裴束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有些无奈又慌乱,将她桎梏在?怀中,待她冷静后道,“你分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江逢春瞪着他,“你自己说的,你要送我回去,冤枉你了是?”
裴束不自觉软了声?音,“你不注重自己身子,还不允许我说你了吗?”
“哼。”
江逢春扭头不理他。
裴束道,“殿下同裴某有十年交情,裴某的为人你是清楚的很?,我向来不会说话。
每一次得?胜归来,最期盼的便?是在?府外见到等候良久的公主。”
江逢春别开眼,耳侧爬起不自然的红,“哦。”
裴束温声?道,“满意?了?”
江逢春不答。
裴束最为清楚不过,握着江逢春的手将她引上榻,“大?夫说你受了惊吓,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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