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常勾引人的那句话还没说完,姜烟屿又吻上去,堵住那张扰乱心智的唇。

唇被狠狠吻住,洛清霖发出轻笑声,像是在嘲笑姜烟屿的定力弱,又像是得到了胜利、又一次拿到掌控权而笑着庆祝。

姜烟屿又一次意识到,他才是杞人忧天、处于低位置的那个人。

就算他忍不住把洛清霖关起来,也会被反控制住,洛清霖只要一顺从地哀求,求他收手,他就会把洛清霖放出来。

Mayfield的那种压迫手段算什么?

洛清霖这种手段才是可怕的毒药,表面裹着顺从的糖,内里是反向控制,他一命中就无法解除。

姜烟屿捉住洛清霖的手臂,一边吻,一边单手遏制他的手腕,反扣在他身后,锁住他的所有行动。

“洛清霖,要是有一天我受不了,要把你关起来,那也是你的错,是你勾引我,控制我的代价。”

姜烟屿倒打一耙,给自己找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好啊,”

洛清霖轻笑着说,“哥哥把我关起来吧,我们永远躲在柜子里,不管时间,不分昼夜,不论次数,好不好?”

姜烟屿的呼吸被引得更加凌乱,再也忍受不了,一把扯开衬衣,“你自找的,洛清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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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说的惹人骚话,自己负责。

说是不分昼夜,那一定是不分昼夜。

洛清霖从衣柜里爬出来时,天还大亮着,甚至有金光从云里泄下来,照进玻璃窗,隐隐传来清晨的鸟叫声。

刚爬出来,又被姜烟屿抓住脚腕,拉回衣柜里去。

“我不要在衣柜里睡觉,这里太挤了,我困了,我要去床上睡觉!”

洛清霖颤着肩膀,小声抽噎,颐指气使。

“好好好,我只是怕你摔下去,不是要让你睡在衣柜里。”

姜烟屿安抚地轻拍洛清霖的背,将他从衣柜里抱出来,轻放在床上。

洛清霖一碰枕头,眼泪都来不及擦干,啜泣着沉睡过去,在梦里抽噎。

姜烟屿放轻脚步,去浴室打湿一张毛巾,用热水浸热,再回来轻轻擦洛清霖的脸。

洛清霖许是在做梦,小声嘀嘀咕咕,不知在说些什么,姜烟屿听不清楚。

将洛清霖脸上的泪痕擦干净,姜烟屿又去拿了涂脸的精华和面霜,按步骤一点点涂在他脸上。

精华有些凉,姜烟屿放在手心捂热了,才轻轻抹在洛清霖脸颊。

洛清霖睡得不安稳,姜烟屿的动作放得再轻,他仍然蹙起眉头,不满地轻哼,左右转脸,想躲。

姜烟屿没办法,快速在他脸上涂了面霜,不给躲的机会,两秒钟涂好。

“娇气宝。”

姜烟屿点点他的鼻尖,在洛清霖额头上轻吻一口,便退出卧室,去书房里。

姜烟屿打开电脑看时间,竟然真到了第二天,快二十个小时,确实是不分昼夜。

在温彻斯特浪费了好几天时间,姜烟屿点了些洛清霖爱吃的食物,和几份沙拉,开始处理堆积的工作。

有洛清霖陪着,他越是熬夜,越是休息得不好,姜烟屿的精神就越亢奋。

姜烟屿怀疑洛清霖是人形兴奋剂,他只要吻上一次,就亢奋得不行,熬再久都没问题。

真是疯了。

姜烟屿轻笑着摇摇头,集中精力去处理工作。

嗡......

手机铃响。

姜烟屿刚接通电话,姜葚尖利的声音便从音响里传出来。

“姜烟屿,你自己偷偷跑去结婚了?”

姜葚大喊着质问,“为什么不告诉我?”

音响里的声音吵得耳朵疼,姜烟屿翻个白眼,将音量调小。

“只是去领证登记而已,又不是真的婚礼,婚礼准备好了,我会给你发请帖。”

姜烟屿说。

姜葚质不可置信,“‘只是登记领证’?你还敢用‘只是’这两个词?你签署婚前协议了吗?做财产公证了吗?就敢直接去登记?!”

听见这两个词,姜烟屿忽然沉下脸,语气也变得冰冷,“我不需要这种东西,他也不需要。”

电话那端感受到姜烟屿情绪的变化,也蓦然静下声音,没再像之前那样大声。

姜烟屿没挂电话,自顾自处理工作,等着姜葚继续说话。

良久,姜葚微叹口气,“我不是说洛清霖会贪图你的财产,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

姜葚母亲的财产就是被这样吞噬掉,姜烟屿能理解她的担心。

“我不在乎这些钱,全部给他也有没关系,”

姜烟屿说,“还有什么事?没事我要休息了。”

“我哥已经把股份侵吞大半,姜家撑不过今年春节。”

姜葚报告说。

闻言,姜烟屿勾起夸张的笑,双眼放光,语气却诡异的平稳,“恭喜,我还以为你会中途放弃,跟着变成人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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