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烟屿抿紧唇,以为洛清霖是被他吓着了,想说自己是在开玩笑,让洛清霖别害怕。

洛清霖却忽然面色通红,双颊比刚从浴室出来时还要红润,眸子里的惊讶变成羞赧。

“关,关起来?”

洛清霖磕巴着问,“关在哪里?”

姜烟屿也愣了,“什么关在哪里?”

“就是,比如......关在衣柜里?”

洛清霖小声说,“如果你想在衣柜里淦,淦我,也不是不可以......”

姜烟屿不答话,洛清霖红着脸,试探地看他一眼。

“还是说,你想把我关在笼子里?那你得买个大一点的笼子,能容得下两个人,不能只让我一个人被关,你得陪着我一起关。”

“你要是不陪我,我就发脾气。”

洛清霖的威胁毫无威力,就和软绵的撒娇一样。

洛清霖完全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脑子里全是荤东西。

姜烟屿微叹口气,狠狠拍了一掌蜜桃解气,“洛清霖,我发现你这脑袋里,现在全是黄色废料。”

“我......”

一个“我”

字说得千回百转,洛清霖硬是说不出反驳的话。

像是说不过姜烟屿,洛清霖又开始熟练撒娇耍赖,“都怪你,就是你的错,是你这几天一直淦,一直淦,我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是是,那你以后就保持这样,反正我们已经结婚,你没办法变回去了。”

姜烟屿抱起洛清霖,往自己房间走。

洛清霖熟练地蜷起腿,悬空挂在姜烟屿腰上。

离开京城前,洛清霖只偶尔来姜烟屿的房间,根本不敢进去,现在被抱进去,洛清霖还有些陌生。

两间卧室的陈设相差无几,只是姜烟屿的衣柜要大一些,比他房间里的大上好几倍,占据一整面墙。

姜烟屿把洛清霖放在床边,没有立刻开始吻他,而是转过身,打开衣柜底部的抽屉,将刚才收好的绒毯又拿出来。

“你作什么?”

洛清霖坐直身体,偷看姜烟屿在背着自己做什么坏事。

姜烟屿抖开毯子,打开衣柜,又将毯子铺在柜底,三两下把衣柜里的衣服全拿出来。

“满足你的愿望。”

姜烟屿单手将所有衣架拿起,胡乱放在洛清霖卧室的床上,快速折返,不耽搁一点时间。

姜烟屿又抱起洛清霖,轻放在衣柜里,自己去床头柜拿着润剂和套,也准备进衣柜里去。

柜门即将合上,把外头的光源阻挡,只留给洛清霖一片恐慌的漆黑。

“等一下,等等”

洛清霖抬手撑着柜门,阻止道,“我刚才只是举个例子,不是在说我的愿望!”

“那现在这就是我的愿望,你来满足我。”

姜烟屿继续往里挤,想关上柜门。

柜子虽然大,但仍是个密闭空间,还被隔板切分成好几块。

洛清霖自己待在最大的那块空间,都得蜷着腿才行,更何况再挤进来一个一米95的男人。

洛清霖被挤到角落里,蜷缩着身子,实在不舒服,想要出去,便娇滴滴哼唧,“可是这里很挤,你一进来,我都快被压成一片了。”

姜烟屿关上门,凭感觉找到那细瘦的腰,抱着人翻过身,坐在自己腿上。

“现在,还挤吗?”

姜烟屿曲起膝盖,将人锢在怀里,凑到洛清霖耳边低声说。

柜子里无光,什么都看不见,所有感官都汇在触觉和视觉上,敏锐程度成倍放大。

热气聚在耳畔,很痒,又酥麻,洛清霖缩着肩,想往旁边躲。

宽大的掌却精准覆在脸上,将洛清霖猛地拉近,熟悉的薄荷香笼罩过来,吻上他的唇。

洛清霖颤着肩膀,在漆黑中同姜烟屿亲吻。

姜烟屿今天的吻有些急躁,不比前几天,牙尖总是撕咬唇瓣,将他的唇咬得出血,再一并被姜烟屿卷走,吞噬入腹。

洛清霖没有发出痛呼,只是抱紧姜烟屿,乖乖任人撕咬,试图平息姜烟屿显而易见的不安。

看来说荤话还有效,洛清霖想,能精准安抚姜烟屿的不安,但功效却有限,无法消除他所有的惶然。

撕咬的吻让唇印上伤痕,过了很久,吻才缓缓停下,变为轻柔的安抚。

“疼吗?”

姜烟屿低声问。

“不疼,我喜欢这样。”

洛清霖轻笑,声音里藏着勾子,情潮泛滥,勾人欺负。

洛清霖小声呼气,故意将热切的呼吸锁在两人之间,“哥哥,来欺负我啊。”

唇因为疼痛而轻颤,洛清霖舔舔唇,再将湿润的舌贴上去,故意勾引,“欺负我吧,我好喜欢你欺负我,哥哥。”

金丝雀勾引人的手段很多,撒娇、佯装生气、故意调皮,每次使手段都精准打击,勾得姜烟屿破坏欲暴起。

“J’aienviede......”

(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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