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嘛,哥哥,bb想知道。”

洛清霖求道。

姜烟屿不答话,指指脸颊,洛清霖便乖乖亲到他脸上去。

姜烟屿又指指唇,洛清霖便主动凑近,露出殷红的舌尖,挨上去轻吻。

吻到洛清霖脸颊发红,呼吸不畅,舌麻得没了知觉,姜烟屿才放过那殷红,像只餍足的醉酒狐狸,半眯着眼睛看洛清霖的媚态。

“还要吻哪里?”

被吻到缺氧,洛清霖小声喘气。

姜烟屿起了坏心思,拉着洛清霖的手,就要朝下面去,“这里。”

金丝雀的眼里立时充满诱人欺负的羞赧。

洛清霖赶紧甩开手,瞪着眼睛,九分在撒娇,一分在生气。

姜烟屿低笑一声,掌心轻复上洛清霖的侧脸,“瞪我作什么,你恶意拖款,延时支付代价,该给我补偿滞纳金。”

滞纳金?!

狐狸精钻“钱眼”

里去了,他的筹码都加到任人支配了,还要付滞纳金?

当然,这个滞纳金不是钱,而是满足狐狸精坏心思的游戏。

“付多少?”

洛清霖娇柔地瞪他一眼。

姜烟屿眼睛一转,拿出手机,给洛清霖看照片,“念在你乖,就只支付一次吧。”

洛清霖接过手机,凑近认真看。

屏幕上并不是污秽照片,而是他在巴黎时,穿着姜烟屿校服拍摄的截图。

“什么意思?”

洛清霖狐疑地问。

“你猜,这套校服目前在哪里?”

姜烟屿反问道。

“在家里?”

洛清霖答得模棱两可。

姜烟屿不和他周旋,公布答案,“在林城的房子里。

你既然要我一中的校服和笔记本,那你也要穿上我的校服,戴眼镜,和我在窗台上......”

“你!”

洛清霖羞红着脸,急急打断道,“你变态!”

被骂变态,姜烟屿习以为常,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彼此彼此,你我都是。”

被姜烟屿压下气焰,洛清霖不服气,嘴硬,“现在计划这么多,又没有实战经验,谁知道你行不行?”

换做是别人,被质疑不行,八成会生气。

但姜烟屿的脸皮过厚,嗤笑道:“倒计时游戏,我能玩多长时间,你不清楚?”

“我的时间好像是你的好几倍吧bb,你说说,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姜烟屿故作疑惑,语气像是在讨论学识,说的却不是正经话。

洛清霖被臊得脸发红,细颈也跟着泛红,热意涌在脸上,后悔说大话去招惹姜烟屿。

“付就付,我才不怕,不就是窗台!”

洛清霖小声嘀咕。

被姜烟屿用荤话打岔,话题歪到没边,洛清霖差点忘记最初的目的。

“你快告诉我,景冬生这件事,你要怎么办?”

洛清霖催促道。

“景冬生景冬生,你眼里现在就只有景冬生。”

姜烟屿嘴上不满,但还是耐着性子粗略解释,“反正景家的娱乐产业亏损严重,急着脱手,我就让景家管事的人把产业卖给我。”

“哦,不对,”

姜烟屿纠正道,“是卖给姜葚,条件是把景冬生关进去。”

“没了?就这样?他们同意了?”

洛清霖还以为会有激烈的商战,你来我往,打得不可开交。

“当然没有同意,”

姜烟屿耸耸肩,语气无奈,“他们答应放过夏白和景凛生,景冬生流放出国,终生不回来。”

洛清霖一听,竟然觉得这结果也还算不错,毕竟要把世家子弟关进牢里去,实属不易,反而容易惹得一身骚。

“那你请这么多保镖来作什么?”

洛清霖狐疑地问。

闻言,姜烟屿双眼放光,笑得夸张渗人。

“当然是抓景冬生,他怎么能不进监狱?犯了法就得进监狱,不然对其它被抓的犯人来说多不公平,怎么能因为他出身好,就逃脱法律制裁?”

语毕,姜烟屿脸上的笑意止不住,仿佛只要一想到景冬生会进牢里去,就开心得不行。

行吧。

别人是因为正义,不忿犯人逃脱。

姜烟屿是因为觉得对其他犯人不公平,不忿景冬生逃脱。

“你怎么抓?”

洛清霖问,“难道他会来这里?”

姜烟屿拿来平板,调到洛清霖不认识的定位页面,“喏,他马上就到了,还有三分钟?两分钟?”

洛清霖定睛一看,还真有个小红点,在往家里的位置快速移动。

“你什么时候在他身上安装了定位器?”

洛清霖问。

“没有安装喔,”

姜烟屿咧开嘴,笑容咧得更开,故意胡说八道,“是他入室抢劫,非法带管制刀具,聚众斗殴,把我们家的合欢锁偷了呀。”

砰!

话音刚落,窗外就传进一声闷响,伴着骚乱的脚步声与闷哼。

“姜先生,抓到小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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