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刚探出门,左边就传来木门被风吹动的“咯吱”

声,溪岷倍感疑惑地向左望去。

江江房间的门怎么是开着的?明明昨晚他已经亲手关上。

溪岷左右环顾一圈,未发现异样,而后踮起脚,小心翼翼往江林煦的房间走。

进了门,房间里空无一人,床上的被单不平,乱得不行。

地上印有两块已经氧化的斑驳血迹,一块呈喷射状,一块呈细密点状。

溪岷心里一紧,退到走廊里。

难道昨晚这里发生了惨案?这别墅里只有他,洛清霖,以及姜烟屿,那这血迹......

溪岷紧张地咽下一口唾沫,轻手轻脚往隔壁房走,将手置在洛清霖房间的门柄上,迟迟不敢推开。

无数恐怖血案的画面在脑海里闪回,溪岷抖着手,颤颤巍巍将门柄慢慢往下拉。

可还未推开门,溪岷就感受到一股向前拉的力。

有活人在清霖哥的房间?难道是凶手?!

艹!

溪岷赶紧将另一只手也抓在门柄上,双手一齐向外拉,与门内的人奋力对抗。

但门内的人力气太大,溪岷不敌,门就快被拉开。

危机之时,溪岷急中生智,大声喊说:“里面的人听好了,我已经报警了!”

话音刚落,门内对抗的力骤然消失,但溪岷仍旧不放心,死死拽着门把手。

“溪岷,你脑子有病?”

门内的人蓦然出了声,“看来昨天的火不仅烧了你的腿,还把你半个脑子都烧没。”

怎么会是姜烟屿的声音?!

溪岷匆忙松开手,木门立时打开。

门内站着面色憔悴的姜烟屿,唇色微白,眼下有淡淡的乌青。

同时,洛清霖从洗手间里走出,他鼻梁上贴着纱布,面色同样不好,明显是熬夜缺觉的症状。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溪岷疑惑地问。

姜烟屿睨了溪岷一眼,打了个哈欠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少管。”

大人的事???

溪岷震惊地瞪着眼,心道这姜烟屿果然是变态老色狼,不要脸!

第17章

“春夏秋冬的我们”

拍摄第二天的氛围,同前一日完全不同。

要说昨天是导演和嘉宾表面和谐,内里矛盾暗涌,那今天就是臭脸都挂在台面上,气氛冷得如置冰窖。

俞覃今早就收到上司的通知——林涵从今天起卸任总导演一职,由他暂时顶上这一职位。

然而,现下里他还坐在副导演位上,旁边则站着冷脸的林涵。

林涵鼻梁上泛着淤青,带着个墨镜,一副不好惹的模样。

而溪岷上过妆后也不在化妆间待着,就坐在别墅的沙发上,紧紧盯着林涵。

斟酌再三,俞覃清了清嗓,旁敲侧击道:“林导,您看起来面色不太好,要不您先回酒店休息?”

林涵用中指将墨镜往上戳,回说:“不用,受伤也不能成为我旷工的理由。”

旷工?您已经被开除了好伐?关系户,装逼怪。

俞覃在心里啐骂几句,表面上拍着马屁道:“对对对,您说得对。”

“俞导!”

化妆师萧玲玲跑进别墅,急匆匆俯在俞覃耳边说,“洛先生鼻梁上的瘀伤痕迹很重,我上了两层遮瑕都遮不住。”

洛清霖的鼻子也受伤了?

俞覃狐疑地瞄了眼林涵,小声回说:“没事,后期会加滤镜磨皮,看不出的。”

“您还是过去看看吧,太严重了,不贴东西挡着根本不行。”

萧玲玲神色急切地说。

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俞覃赶紧站起身,跟着萧玲一起走到化妆间。

“清霖哥,要不要先请节目组暂停拍摄啊?”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怎么会磕到鼻子?”

“他被狗追,一不小心撞门上了。”

被狗追?不知为何,俞覃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林涵的脸。

摇了摇头,俞覃整理好身上的工作服,清了清嗓才推门而入。

“洛先生,您鼻子的伤势如何?”

俞覃双手置在腹前,稍弯下身子,啤酒肚上的肉便跟着往下坠。

洛清霖已上过薄薄一层粉底,全脸自然清透,只除了鼻梁中间因遮瑕过多而显得斑驳,透着浓重的深青色,就算加上滤镜也掩饰不了。

“没事,不会影响拍摄,”

洛清霖的声音带着浓重鼻音,“只是这伤用粉底遮不住,要不还是贴两张创可贴遮一遮?”

俞覃无奈叹口气,吩咐萧玲玲说:“去找两张创可贴给洛先生贴上。”

“要印着向日葵的那种创可贴。”

萧玲玲走之前,姜烟屿提醒说。

“......向日葵?”

萧玲玲顿在原地,不解地问说。

“不用不用,”

洛清霖睨了一眼姜烟屿,“普通的创可贴就好。”

别墅四周无便利店,萧玲玲飞速跑了大半天,才跑至百米外的一个小商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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