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个小横杠,和周予安一模一样的习惯。

"颜律师看够了吗?

"他突然抬头,"前夫哥也这么写字?

"咖啡杯在托盘上磕出轻响。

我面不改色地调出电子版协议:"程总打算出什么价?

""市场价上浮30%。

"他推过来一张支票,"外加一个情报——您的前任白月光小姐,上周刚在澳门输了七位数。

"阳光突然被云层遮住。

我望着支票上那串零,想起三年前深夜,周予安红着眼睛说"媛媛家里出事了我得帮她"时,我转给他的正好是这个数。

钢笔在纸上洇出个墨点。

我划掉违约条款里的保密协议:"成交。

"签完字程淮却不走,指节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颜律师晚上有空吗?

金沙厅新来了位甜品师...""程总。

"我合上文件夹,"收购案和烛光晚餐,你最好分两次约。

"他大笑出门时,我手机震了。

周予安连发三条微信:苏媛的事我可以解释股份能不能用现金置换你见过明远的人了?

我回了个。

就把手机扔进抽屉。

玻璃幕墙外,程淮正在楼下仰头看过来,做了个举杯的手势。

下班时暴雨突至。

我站在大厦门口等车,忽然看见苏媛撑着把透明伞站在马路对面。

她小跑过来时,雨水溅湿了裙摆上绣的茉莉花。

"颜曦姐..."她递来一个牛皮纸袋,"这是予安放在我那里的,我觉得该还给你。

"袋子里是厚厚一叠汇款凭证。

最近那张是上个月的,收款人姓苏,金额正好够还赌债。

最底下压着张泛黄的拍立得——大学时代的周予安站在辩论赛领奖台上,身后穿白裙子的女孩笑得眉眼弯弯。

雨点砸在透明伞上像爆豆子。

苏媛突然哭了:"我不知道你们没离婚,他妈妈说你们早就...""他妈妈。

"我轻轻笑出声,"当年说我配不上她儿子的也是这位。

"出租车溅起水花停在路边。

我钻进车里时,苏媛突然扒住车窗:"那些钱我会还的!

其实予安他...""苏小姐。

"我升起车窗,"你伞拿反了。

"后视镜里,她慌乱地翻转着灌满雨水的伞。

就像当年周予安带我见他母亲时,我打翻的那杯滚烫的茶。

回到家发现停电了。

我摸黑打开红酒柜,却听见阳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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