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协议坑他？
"我笑着截住话头，"苏小姐别紧张，你们结婚的话，我这份协议就自动失效了。
"周予安猛地抓住我手腕："我们出去说。
"洗手间的镜子前，他松了松领带："股份的事能不能缓缓？
现在融资关键期...""不能。
"我按下自动感应水龙头，"或者你想让投资人知道，CEO把公司股权当定情信物？
"水声戛然而止时，我听见他哑着嗓子问："你早就计划好了是不是？
从签协议那天起...""周予安。
"我甩着手上的水珠，"当年你说要娶白月光的时候，没想过白月光会变成米饭粒吧？
"他瞳孔猛地收缩。
多可笑啊，这个男人到现在才明白，我拟的那份天价违约条款，防的根本不是商业风险。
玻璃门突然被推开，苏媛捏着手机站在逆光里："予安，阿姨电话说..."她的视线落在我左手腕上，突然噤声。
那里有道淡白的疤，是周予安第一次失约纪念日时，我切蛋糕划的。
现在被他攥着的腕骨上，还留着当年他送的第一块表压出的浅痕。
"颜律师！
"助理的声音从大堂传来，"客户到会议室了。
"我抽出手腕时，周予安无名指上的戒痕在灯光下无所遁形。
真奇怪，离婚时我明明把戒指扔进护城河了，怎么这会儿心口还是泛起铁锈味的疼。
我踩着高跟鞋往会议室走，鞋跟在大理石地面敲出利落的声响。
助理小跑着递来平板："客户资料都在这儿了，是周氏集团的竞争对手。
"我脚步一顿。
平板上"明远科技CEO程淮"几个字下面，赫然标注着"拟收购周氏20%股权"。
"有意思。
"我把平板递回去，"告诉程总，我亲自接。
"推开会议室门的瞬间，落地窗外的阳光刺得我眯起眼。
逆光里站起来个穿灰西装的男人，伸手时袖口露出半截纹身——是串经纬度坐标。
"久仰颜律师大名。
"他手指干燥温暖，"听说您手里有周氏的命门？
"我抽回手翻开合同："程总调查得不够细啊，那是我前夫的命门。
"程淮突然笑了。
他眼角有细碎的纹路，像是经常笑的人："巧了，我就喜欢和前夫哥过不去。
"助理端来咖啡时，程淮正用钢笔在合同上勾画。
我注意到他写"7"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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