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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说完就消失了。

屋内一瞬沉寂下去,无言的沉默像是一块巨石,沉甸甸压在我和闺蜜的心头。

四周还是我们出门时的布置,卧房的床上,还铺着元宝桂圆和红枣,寓意着早生贵子……

漫天红绸喜灯映入我发红的眼眶:“宜人……我想回家,可我却不想回去,再面对顾墨州。”

秦宜人比我大两岁,性子比我沉稳许多。

她按下难过,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关慕虽然是女主,有女主光环。”

“但到底是顾墨州辜负在先,现在趁顾墨州对你还有感情,你回去服个软,哄他陪你办完亲事。”

“从此刻起,我们需要放下感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点了点头,又担心她:“那你呢?韩也虽然脾气没有顾墨州硬,但我知道他这些年心里一直有关慕……”

秦宜人怔了下,但很快就恢复过来:“你忘了,还差三服药,我就能让他重新站起来,他怎么样应该都会答应和我完婚的。”

虽说如此,我心里还是不安。

果然下一秒,我和宜人刚安放好院长妈妈的牌位,“嘭”

的一声巨响!

大门猛然被人踹开!

顾墨州冲进来,一把钳住我的手:“半夏,慕慕的救命药方,还缺一味少女的心头血来当做药引,你曾经最常说,在你的家乡有句谚语,叫grilhelpgrils,寓意着女孩帮助女孩,你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对吗?”

韩也亦紧随其后:“宜人”

,他嗓音依旧温润,但说出的却是最狠毒的话。

“古有神农辨药尝百草,如今慕慕危在旦夕,大夫说需要七天七碗心头血,才能起死回生!

我只要你七碗心头血就行。”

俩人的话,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刺入我和宜人的心口搅动。

这五年,为拯救他们,我和闺蜜抛下尊严,付出所有!

可换来的,是他们要为关慕来亲手挖我们的心……

我死死扣紧掌心,正要科普,人的鲜血是最肮脏的东西,不仅不能拿来治病,还会传播传染病。

闺蜜却站出来主动说:“好,我给你心头血。”

我瞳孔一颤:“不行……”

秦宜人按住我的手:“但有个条件,我把七碗心头血给你后,你和顾墨州必须和我们完婚!”

顾墨州和韩也对视一眼,同时开口。

“半夏,帮关慕只是因为这是一条活生生的命,我们本来就是要完婚的。”

“宜人,人命关天,等这件事过去,我必然给你一个比今天还要盛大十倍的娶亲!”

韩也说完,修长五指攥紧轮椅,别过头去让人将刀递上。

秦宜人将衣襟解开,双手交叠握着匕首抵住白皙的胸口,眼中划过抹狠后,闭上眼扬手就要下去。

寒光微闪,电光火石间。

我看准时机,冲上前挡在她前面,刀刃果然不偏不倚,直接刺进我的胸口。

血肉如同被活活撕开,一串鲜红的血珠,顺着刀柄淌下来,滴进盆口大的碗中。

秦宜人不可置信,红着眼就要落下泪来。

“半夏!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伤口疼的火烧般,疼得浑身发颤:“你为了帮韩也治腿,拿自己的腿试针留下隐疾,要是再取血,你必定凶多吉少,快去拿碗来。”

韩也听到,眼睫一颤,连忙挪开视线拿碗来接。

顾墨州更是紧紧抱着我,眼里的心疼浓地仿佛恨不得替我受过:“要是疼,就咬我的手。”

可转头,顾墨州又咬牙说。

“半夏,血还不够,你再忍忍。”

他握住刀柄往里再进一寸,按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活活拧上一圈。

“啊……”

我惨叫一声,刚还只是滴答的血水,瞬间如密雨汇入碗底。

见此,顾墨州神色一喜。

“药引到手了,慕慕有救了。”

看到我苍白的脸色,他面色一顿,眼中闪过愧色:“半夏,我这就喊大夫来帮你止血。”

话落,他带着那碗新鲜温热的心头血,和韩也飞快离开。

而他口中的大夫,直到秦宜人帮我包扎完伤口,都没有出现。

深夜,顾墨州突然上门来,拿着个空血碗眸色沉沉看我,一言不发。

我没有追究他大夫的事,麻木的脱下外套,掀开纱布,拿刀就要再取血给他。

他却猛然将碗砸到地上,冲过来将我从床上一把提起。

“翦半夏,你的血根本没用,你敢骗我,你早就不是清白之身!”

“说,你到底委身给了哪个野男人!

?”

我大脑嗡的一响:“你什么意思?”

顾墨州怒极反笑,抬手掐住我的脖颈,拖着我往外走:“不明白没关系,那我就帮你回忆回忆,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他没给我挣扎的机会,直接将我拖到了他设在将军府内,专门审问细作叛徒的蛇窟!

接着手一松,让我直直丢入了蛇窟!

我被摔地七荤八素,五脏六腑都痛的像是移了位。

但没等我缓过来。

“嘶——”

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吟响起。

我抬头。

就见如漫天的蛇眼如萤火般遍布在我周围,扭曲而快速的朝着我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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