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呼着又偷偷用指甲狠狠掐进孩子烫伤的皮肉里。

我吓坏了,拼命扑过去,魂魄却只能无助地扑空。

2.

“小念,我只是好心,你为什么要故意烫我?”

看着儿子瘦弱的胳膊上全是红肿水泡,我心疼得直哭,

萧庭砚闻言直接一脚踢翻儿子,

“真是跟沈珈蓝一样恶毒,她当年害死我第一个孩子,你也想学她?”

他转头温柔地揽住苏柔柔:

“他妈是佛骨之躯,他饿不死,柔柔别管这野种,你怀着宝宝最要紧,”

苏柔柔红了眼睛:

“可是大师说我胎像不稳,没有佛骨,七天之内必流产,珈蓝姐不愿意现身,我难道要再次失去你的宝宝吗?”

萧庭砚咬牙道:

“你放心,你和宝宝都不会有事的!

既然她儿子这么不识好歹,那就先抽点血垫用,也算给沈珈蓝赎罪!”

婴儿小臂粗的针管扎进了小念纤细的胳膊,

“不要!

小念受不了的!”

我发疯地扑上去阻拦,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鲜血一滴滴流进苏柔柔的安胎药里。

小念像是感觉到我的存在,奄奄一息地安慰:

“妈妈不哭,小念不疼,小念很快就能去陪妈妈了……”

萧庭砚突然皱眉,盯着我的方向:

“你在和谁说话?”

小念快要昏死过去,

就连随行医生都于心不忍地开口:

“萧总,这孩子严重贫血营养不良,再抽会有生命危险……”

萧庭砚却冷笑一声,

“继续抽!

他可没那么容易死,就算真死了也是个下贱野种,怎么配和柔柔的孩子比。”

萧庭砚对着空荡荡的四周喊:

“沈珈蓝,我给你最后三天时间!

你乖乖出现送上佛骨,我可以考虑取消你的禁闭思过,再不识好歹,别怪我不念旧情!”

他带着苏柔柔扬长而去,

小念被抽了整整十大针管的血,面如死灰地一头倒在地面上。

我跌在地上,看着萧庭砚离开的背影,痛心得快要窒息。

只要能让他放过我的小念,我什么都愿意做啊,

可我已经死了,我该怎么办?

谁能来救救我的小念啊!

萧庭砚没等到三天后,

当晚,他就带着面色苍白的苏柔柔和一个大师折返,

他一把拽起小念的衣领,眼底的暴戾几乎要溢出来,

“沈迦蓝,你再不现身,我就把你野种这身骨头一根一根剜出来给柔柔的宠物狗当玩具!”

“说!

她到底躲在哪里?!”

小念的眼泪无声地落,气若游丝,

“妈妈真的死了,你去后山看看……就知道了。”

萧庭砚嫌恶地反驳:

“还在狡辩!

她是不死之身,怎么可能死?不就要抽她四十九根骨头吗,别太矫情了!”

大师说:“萧总,苏小姐的胎等不得了。”

萧庭砚带人直奔后山,

眼前贴着我照片的坟墓让他浑身一震。

片刻后,萧庭砚想也没想地冷笑一声,

“不可能!”

“你们手段还真是多,连坟都作假,来人,给我掘了!

我倒要看看,你们要演到哪一步才肯罢休!”

小念哭着扑上去:

“求求你了,你就让妈妈入土为安吧!

她已经很苦了!”

萧庭砚一把踹开他,小念立刻口吐鲜血,却仍旧死死抱着我的墓碑不撒手。

我的眼泪都快要流干,

我的宝贝小念,

让他们掘吧……

亲眼看到,他也可以死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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