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从舜愕然地盯着电脑上的股票走势。

连续三天,李一鸣给他推荐的七支股票,每天都在涨。

最小的涨幅也有3%,而最高的连续三个涨停板。

三天时间,他的账户上凭空就多出了两万。

可反观整个儿大盘,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闫从舜跟林思颖一样都是哈佛大学商学院毕业,金融证券也是课程之一。

他很清楚目前华国的股市在这种大盘下,实际上没有太大的投资价值。

可诡异的是,李一鸣所推荐的股票,都在逆势上涨。

这个发现,更让他笃定李一鸣有他所不知道的内幕消息。

心怀激荡之下,他立刻开始搜罗手头上能用的资金,凑了一百多万全部投入了股市。

而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就让这一百万整整翻了三倍。

这些钱,瞬间缓解了闫从舜的资金压力。

当然,这是后话。

在发现这七支股票如此强势之后,闫从舜在晚上给李一鸣打了一个电话。

“李哥,你给我推的拿七支票有点太猛了,我打算重注。”

“短期可以,但资金量不宜太大,太大会有变数,只要能暂时解决你的资金问题就好。”

闫从舜明白他话里的意思,那就是有大庄在操纵股价,而一个月后他就必须要抽身。

“一个月后还有合适的票,你记得推我啊。”

“你在想屁吃,现在国内的股市,说白了就是一个资产转移的过程,如果你不做庄家,一直玩下去就是死路一条,老老实实做你的实业去。”

李一鸣可不打算告诉他太多,更不希望他沉溺进去。

能缓解此时闫从舜的资金压力,同样也是给他自己缓解压力。

人性这个东西,李一鸣见的太多了。

如果一个人发现不需要努力就能获得巨量的财富,那为什么还要努力?

李一鸣若不想在官场上有所作为,他有太多的方式去获得财富自由。

只是,钱他要,权他更得要。

股市,是他合法取得收入的重要途径之一。

但因为工作的原因,李一鸣没有办法抽出精力去看盘,之前彩票得来的钱,他只是选了几只正经经营且具有升值潜力的票去做长线。

将其作为比银行利率和通胀增长更快的方式去赚钱而已。

而那些有短线价值的,李一鸣自然也知道,这才拿出来给闫从舜来帮他缓解资金压力,以防他的地产公司出问题。

“嗨,那……行吧,你现在在哪儿呢?要不一起坐会儿?”

“我在古镇路逛街呢,没空。”

“哦?跟我学姐么?”

“不是。”

“苏主任?”

“你哪那么多问题。”

“等等,你说你在古镇路?”

“对啊,怎么了?”

“哥,现在这个点儿,古镇路可不太平啊。

你自己的话,注意安全。”

“我知道,废话那么多。”

挂了电话,李一鸣挎着公文包漫步在古镇路的街头。

这里本是一处人流量较大的商业街。

但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有飞车党的出没,此时显得有些萧条。

行人们极少靠近马路边,而独自走在路边的李一鸣,显得有些突兀。

“嗡嗡……”

就在此时,李一鸣身后传来了一阵摩托车的马达声。

那摩托车速度并不快,车上的骑手载着一人。

就在他们越过李一鸣的瞬间,后座上那人陡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李一鸣的公文包肩带。

而另一只手则捏了一下骑手的肩膀,那是让他加速逃离的信号。

一般人在遭遇这种突然袭击下,往往会陷入短暂的失神,进而让他们得手。

这种做法他们屡试不爽。

事实也跟他们预想的一样。

那个男人只是愣了下,便目送他们扬长而去。

摩托车跑远之后,俩人来到一个背人的角落,兴奋地打开了公文包。

不过,让他们略感失望的是,这个男人虽然刚刚从银行自助提款机出来,可包里并没有很多钱。

只有区区一千块,还有一叠他们看不懂的文件。

一千块,在滨城差不多相当于绝大部分人的月工资了。

这次的收获,还算不错。

钱,两个小贼揣到了自己兜里,公文包则被他们随意的丢到了路边。

目送两名小贼离开,李一鸣当场打了电话报警。

当警车到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十多分钟。

“最近这伙飞车党太嚣张了!”

一名年轻的警员在听完李一鸣的讲述之后愤然说着。

年纪稍长的警员则记录好了案情,安慰李一鸣道:“我们尽力追查吧。

不过,你也别抱太大的希望。”

“同志,我是市扶贫办的工作人员,我的包里有十分重要的文件,还请你们务必帮我找回来。”

“你是市委书记我们也得需要时间啊。

你回去等着吧。

有消息会通知你的。”

等警车走远,李一鸣关掉了随身带着的录音笔,嘴角微翘。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