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底,秋风渐凉。
小酒馆内,闫从舜喊着李一鸣一起小酌。
他的地产公司经过几个月的筹备已经组建完毕。
这次请李一鸣吃饭,也有小小庆祝之意。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给你一个项目就能起飞,你这苦着脸是几个意思?”
转型得到了老爹的支持,方向又有李一鸣斧正。
前段时间鑫海集团的捐助活动,在社会上也获得了不错的声望。
可似乎闫从舜的情绪并不高。
微微一叹,小闫这才开口说出了原因。
闫家父子要转型,但这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情。
就目前来说,他们依然需要之前一些相对合法的生意来提供资金。
比如,娱乐业。
可是,张御虎似乎知道了闫家父子的打算。
这几个月来,几乎将闫家父子的场子都扫遍了。
饶是闫继尧在滨城经营了几十年家大业大,但也加不住这种折腾。
而既然要走正路,对付张御虎这种人就不能再用江湖手段。
这就好比一个壮汉自缚手脚去与人对敌,只有挨揍的份。
这种情况,让父亲手下的一帮老兄弟十分不满。
有人甚至觉得洗白如此憋屈,不如就拉开了架势跟张御虎干上一场。
比起闫继尧手下的人,张御虎虽然势力扩张的极快,可说白了就是一群乌合之众。
闫继尧如果答应了,他们家也有底气跟张御虎碰一碰。
只是一旦冲突起来了,他们为转型所做的一切,就成了笑话。
可任由张御虎这么蚕食下去。
闫从舜也不知道鑫海集团能不能撑到地产公司开始赚钱。
毕竟,他的手下有太多人需要去养。
每个月的开支都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一时间,闫从舜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报警了么?”
李一鸣问道。
闫从舜苦笑道:“也不知道这张御虎最近攀上了谁,报警根本没用。
动不了他的。”
“你现在的问题,就是缺钱咯?”
点了点头,闫从舜道:“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我一直认为我家还挺有钱的,但最近这段时间我发现,如果没有之前那些产业配合……”
“现在在不影响地产公司正常运作的情况下,你自己能动用的钱有多少?”
他的话没有说完,李一鸣直接打断道。
闫从舜愣了下,略作思索,有些尴尬道:“我自己的钱,大约能有个十几万。
怎么?你要用钱?”
李一鸣摇摇头:“有点少,不过勉强够,你明天去证券公司开个户,我告诉你几支股票,你去买。”
闻言,闫从舜嗤笑一声,摇了摇头:“李哥,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了?金融市场,要是在米国那倒是真能玩一玩,可是国内的股票市场可不是一般人能碰的。”
李一鸣抽出一张餐巾纸,思索了片刻,在上面写了七个股票代码递给他:“信我,就去买。
如果你只是担心资金问题,大可不必,这几支票会给你解决。”
见李一鸣神色笃定,闫从舜不禁有些动摇。
自打认识李一鸣之后,他还从未干过不靠谱的事情。
想到他是在政府工作,难道他有什么内幕不成?
但这话他不会问,略一犹豫,他将那张餐巾纸揣到了上衣的口袋。
他要做房地产,少不得跟市府相关部门的领导打交道,上下打点一番他也认识了不少官员。
可以说,闫从舜所认识的滨城市府官员中,李一鸣的职位属于最低的那一档。
可是,也只有李一鸣,能让他完全不设防地沟通,这里面自然有林思颖的功劳。
甚至在他得知林思颖要李一鸣假扮男友来应对贺家铭的时候,他还觉得有些可惜。
因为他觉得这俩人在一起也是蛮般配的,即便他俩是真情侣,也挺合适不是么?
李一鸣交代完了这些,忽而脑中灵光一现,问道:“最近张御虎很跳?”
点点头,闫从舜将最近张御虎的一些行径说了出来。
此时的滨城地下势力十分混乱,闫继尧表示退出之后,不少人都想立棍。
但这些人中,实力最强的就是张御虎了。
欺行霸市强收管理费都是小儿科,娱乐场所所涉及的黄赌毒就没有他不碰的。
俨然有一种要一统滨城地下势力的架势。
不客气地说,现在滨城乱不乱,他张御虎还真能说了算。
“你知道前段时间出现的那些骑着摩托车抢包的飞车党么?连那些人,好像都被张御虎给收编了。”
“好家伙,张御虎的实力这么强了,你爸手下的那些老人还觉得能跟他碰一碰?”
“李哥,我都说了那帮人是乌合之众,真搞起来,我们未必怕他。”
看着闫从舜一闪而没的傲然之色,李一鸣嘴角微翘。
他好像找到了一个最合适的背锅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