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北市蒸腾着热浪,蝉鸣在梧桐树上撕扯着空气。

刘正义站在北市城郊的村口,迷彩背包斜挎在肩上,军靴踏过碎石路,扬起细微的尘埃。

八年的军旅生涯在他身上刻下深刻印记,棱角分明的脸庞晒得黝黑,两道浓眉下,那双眼睛深邃而锐利,透着历经淬炼的沉稳与坚毅。

笔首的脊背仿佛仍带着军姿的烙印,举手投足间,军人的气质展露无遗。

村头的老槐树依旧枝繁叶茂,只是树下的石磨早己布满青苔。

刘正义的目光扫过熟悉又陌生的村落,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母亲遇害的那夜、村里人的虚伪和冷漠、在赵家度过的压抑时光……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他攥紧拳头,指甲几乎陷进掌心。

赵自富站在自家大宅门口,远远瞧见刘正义,脸上堆满笑容,快步迎了上来:“正义啊,可算把你盼回来了!

这些年在部队受苦了!”

他伸手想去拍刘正义的肩膀,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避开。

刘正义微微颔首,语气平淡:“赵村长,劳您挂念了。”

赵自富尴尬地收回手,笑着说:“什么村长不村长的,叫叔!

走,快进屋,我让人给你收拾了间新屋子,还办了接风宴,就等你回来热闹热闹!”

说着,便拉着刘正义往大宅里拽。

大宅内张灯结彩,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村里不少人都围坐在一起,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

赵自富将刘正义带到二楼一间崭新的房间,房间里的家具都是新买的,床单被褥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看看,还满意不?

以后这儿就是你的家,想吃啥、缺啥尽管跟叔说!”

刘正义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房间,心中却泛起一阵陌生感。

他想起母亲的冤魂还在老家的院子飘荡,想起这些年在赵家寄人篱下的憋屈,嘴角勾起一抹平平无奇的笑:“赵叔,您费心了。

不过我打算回自己家去住,那里才是我真正的家。”

赵自富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但很快又换上笑脸:“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那老房子都多少年没人住了,又破又潮,哪有这儿好?

你就安心住下,叔还能亏待你不成?”

“不用了。”

刘正义的语气斩钉截铁。

“这些年承蒙您照顾,我记在心里。

但我有自己的打算,还望您成全。”

说完,他转身就走,留下赵自富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

从赵家出来后,刘正义来到了自己曾经的家。

老房子的木门早己腐朽,轻轻一推就发出“吱呀”

的响声。

院子里杂草丛生,藤蔓爬满了墙壁,屋顶的瓦片也残缺不全。

但在刘正义眼中,这里比赵家的大宅温暖千倍。

他放下背包,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闭上眼,仿佛又能闻到母亲做饭时飘出的香味,听到她温柔的呼唤。

而在职业选择上,刘正义放弃了进入北市调查局地区分局的机会。

北市调查局地区分局的领导亲自找到他,承诺只要他加入,就能得到优厚的待遇和广阔的发展空间。

“小刘,我们查看了你在城邦特勤部队的表现,凭你的能力,在我们这儿肯定能大展拳脚,前途无量啊!”

领导拍着他的肩膀说道。

刘正义却摇了摇头,眼神坚定:“谢谢领导的赏识,但我想回城郊的社区警务站,那里是我的家乡,我想守护那里的人。”

领导皱起眉头,不解地问:“社区警务站能有什么发展?

整天处理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埋没了你的才能。”

“在我看来,守护一方平安,不论大小,都有意义。”

刘正义平静地说。

“而且,有些事,只有在最下面才能看得更清楚。”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母亲遇害的场景,那些权贵的黑暗勾当,或许就藏在这看似平静的村落背后。

就这样,刘正义成了村里面的社区警员。

每天,他穿梭在村里的大街小巷,调解邻里纠纷,帮助村民解决各种难题。

看着村民们信任的目光,听着他们感激的话语,刘正义心中有了一丝慰藉。

但他从未忘记自己的使命,在守护村庄的同时,他也在暗中调查着当年的真相,等待着复仇的那一天。

夜晚,刘正义躺在老房子的床上,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户洒在脸上。

他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

八年的军旅生涯让他变得强大,但前方的路依然漫长而艰险。

不过,他早己做好准备,哪怕前方荆棘丛生,他也要为母亲讨回公道,让那些作恶之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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