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楷枕着王五韵的丰腴身子,由他口述,阿碧手书,写了一封给宋徽宗的奏书。
既剿灭了梁山匪患,又将曾头市这座金人营地夷为平地的事告知了赵佶。
目前,宋金还是同盟关系,一同攻打辽国。
但自从上次边境一战,童贯惨败之后。
大宋就基本只剩下摇旗呐喊的份了。
我与大金联手可灭辽。
朝堂之上,更是对金国颇有阿谀之词。
已经得罪了大辽,可万万不能再得罪大金了。
但这是朝堂之上的态度,管得了他赵佶,管不了他赵楷。
赵楷是用实际行动,告诉自己父皇,他的态度一直都没有变。
辽为异族,金亦是异族。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王五韵丰腴玉润的身子承托着男人,被男人这般枕着,一股甜意涌上心头。
一低头,正看到男人意气风发,如若青锋出鞘,锋芒无匹。
这才是人世间第一等伟丈夫。
王五韵咬着唇,剥开男人衣襟,如同赵楷玩弄她一般,玩起了赵楷。
这对吗?
赵楷微微皱眉。
阿碧阿朱窃笑不已,原来对于殿下的垂涎,夫人与她俩并无二致。
也怪殿下,生的这神仙皮囊,又握有这滔天权势,对于天下女子,无论哪点都等同于一剂猛烈药。
待笔墨干透,阿碧将书信装进信封,以火漆密封,明日着八百里急报送抵汴京。
“老爷。
您这是准备回京了吗?”
王五韵轻声问道。
“嗯。
出来三载有余,也该回去拜见下父皇了。
再不回去,我皇兄都以为我要北上靖难了。”
王五韵掩嘴一笑。
换她来当那位东宫太子,此刻只怕是彻夜难眠了。
在赵楷唇上一印,王五韵直截了当道:“老爷这趟回去,可要争一争那东宫之位?”
王五韵,你胆儿是真肥。
赵楷一抬手,王五韵自动将那脸儿贴上来,任由男人揉捏。
她喜欢被男人掌控的感觉。
这是她以往万万不会升起的念头。
强势如她,在面对更强势的赵楷时,也难免会流露三分弱女子姿态。
阿碧、阿朱是不会参与这些话题,哪怕心里这般想,也绝不敢当着赵楷面提及。
王五韵却可以说,因为她和李白狮是赵楷最为得力的两位贤内助。
一南一北,日进斗金。
支撑着赵楷手下这支军队的庞大开销。
阿朱阿碧皆是不敢言语,甚至都有些不敢确定自己该不该继续待在这里。
但赵楷却没有太过忌讳,都到这一步了,他不去争,他手下的将领都不会答应。
赵楷微微一笑,捏了捏这位风韵熟妇的桃颊软肉,笑言:“你该这样问,孤这趟回去,只是去谋一个东宫之位吗?”
王五韵嘤嘤一笑,情动地送出红舌。
“老爷悠着点,贱妾都不敢听了。”
王五韵内心一阵窃喜,赵楷连这些都敢跟她当面讲,是真没把她当外人。
“你与孤同回汴京。”
“妾身也去?”
赵楷拿过一只柔荑,轻拍一下,柔声道:“汴京吴王府中也有夫人你一处宅院。”
王五韵不觉红了眼眶,这人老是拿这些话来哄她,偏偏她最吃这一套。
……
赵佶批准赵楷回京的书信很快抵达孔家庄。
赵楷却也不急,在青州过了个新年,让手下将士好好休整了一番,才踏上回京之路。
青州与汴京约千里距离,比起当年南下苏州三千里风尘,已经算是短途。
当年是南下,如今亦是南下。
赵楷走的并不快,一路走走停停,带着一直身处江南的女眷们体会着北国风光。
走了一月有余,才行至大名府。
大名府知府梁中书早早便在城外三里处迎候。
一路过来,各地礼遇备至。
此刻的赵楷,率领着六万大军,无异于代天巡狩。
看着各地,上至经略使等一省大员,下至地方小吏,皆跪伏于赵楷身前,甚至以为赵楷牵马为荣的谄媚姿态。
令跟随在赵楷身后的女眷们大为受用。
尤以秦红棉感触最深,本以为当年的段王爷就已经是天潢贵胄了,如今再看这位吴王爷,才知道自己以前就像是井底之蛙般浅陋。
梁中书躬身为赵楷牵马,一路步行三里地,甚至在下马时,亲自跪身当梯。
这份心,赵楷领了。
飞身下马,搀起梁中书,道:“梁大人,万万不可。”
梁中书却没有半分尴尬,脸上的谄媚笑颜就没下去过。
官运亨通是什么?就是为人所不能。
哪怕他丈人是蔡京,已经是一国之相,但面对赵楷,他尚且能忘却脸皮二字。
在赵楷面前,梁中书的腰就没直起来过。
小心谦卑地领着赵楷一行人来到大名府衙署。
一番寒暄客套后,赵楷自然而然地问起了梁中书的老丈人。
“近日孤偶闻蔡相染疾,如今可康复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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