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弄死了?”
王五韵讶异一声,随后面露喜色,抱住赵楷狠狠亲了一口。
“老爷,您可真为妾身省了一桩大麻烦。”
赵楷轻拨慢捻:“怎么说?”
王五韵抱着男人,面露春色,这人说正经事的时候还不干正经事。
真是拿他半点办法都没有。
侧着身方便男人拿捏,而后才缓缓开口道:“这曾弄乃是完颜宗干在大宋的棋子。
这些年一直都负责帮完颜宗干售卖封地上的皮毛,人参等物。
只是这些年,给完颜宗干交的银子越来越少。
完颜宗干怀疑曾弄中饱私囊。
故拜托我来青州帮他打探一下。
我本来还想着如何编织曾弄的罪行,取而代之。
现在好了,死无对证。
他曾弄不反也是反了。
少了曾弄,妾身便可插手完颜宗干的皮毛人参生意。
届时金国朝堂也可安排眼线进去。”
王五韵算计着金国最高权力中心。
咬着赵楷的耳,密语道:“老爷。
要不再给曾弄安一个私通完颜晟的罪名。
那完颜晟乃是完颜宗干的叔父。
两人为了储君之位,早已结怨。
不若驱狼吞虎?让完颜宗干与完颜晟彻底对立。
届时我们也可从中谋利。”
赵楷没想到王五韵竟有如此见地。
一般女子,想不到这一层,即便想到了也不敢如此去做。
但王五韵可谓是胆大包天,以一商贾之身竟想去参与异国的储君之争。
赵楷凝眉,“此中凶险,连我也算不出一个万全把握。”
王五韵支起半个身子,青丝如瀑,肌白胜雪。
红唇吐露四字——奇货可居。
便吻了上来。
好一番求索后,又伏上赵楷身子,一双杏眼满是春情。
这件事她要去办,趋吉避祸虽是人的本能,但有些事必须险中求。
都怪这男人,平白无故说那些好听话来哄她,逼她把命都卖给他。
赵楷翻身将王五韵欺下。
“阿碧,夫人不受力,你扶着点夫人。”
王五韵羞涩欲死,又作贱人。
……
“姑妈。”
王语嫣看到王五韵,欢笑着扑进王五韵的怀中,一顿亲昵。
仰着头,看着风韵十足的王五韵,讶异道:“姑妈可是得了天家养颜术?怎么越活越年轻了?”
王五韵朝着赵楷嗔怪一眼,说了受不住了,还不怜惜。
什么天家养颜术,只是残韵未消罢了。
王五韵拂了拂王语嫣脑袋,一脸慈爱道:“我家的嫣儿也长开了。
都说女大十八变,嫣儿本就漂亮,现在更是漂亮到连姑妈都有些不敢认了。”
“姑妈,你取笑嫣儿。”
王语嫣一声撒娇,抱住王五韵不肯撒手,“嫣儿这些时日,相貌其实没什么变化。
但肌肤却更水润了些。
但这都是赵叔叔的功劳,多亏赵叔叔这些日子一直为嫣儿通脉开穴。
让嫣儿这般没资质的人,都可以练武了。”
赵叔叔的功劳?
王五韵朝着赵楷看了一眼,目露促狭之色。
赶夜里,她要问问自家老爷是怎么给嫣儿通脉开穴的。
吃过晚宴。
赵楷去了趟木婉清那边,替母女二人喂好今日的真气。
秦红棉的武学天赋在木婉清之上,加之又修炼刻苦,如今已经迈入通脉境,可以不单单只靠着赵楷过渡的真气修炼。
而是赵楷引真气入体后,秦红棉还能反哺一二。
赵楷以淬骨境的真气换渡秦红棉体内的通脉境真气,让秦红棉受益匪浅。
给秦红棉传功的时间也远超木婉清。
秦红棉打坐消化着赵楷留在她体内的磅礴真气,木婉清挤在赵楷怀中,娇憨痴喃。
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赵楷,也是乐在其中。
真是一个痴儿。
越是这样,赵楷愈发怜惜。
木婉清知道赵楷今夜不在这儿留宿,也有些想,但碍于秦红棉在场,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
只是一些肢体上的暧昧,随后一阵啾啾之音。
兀得一阵真气外泄。
赵楷松开怀中的木婉清,指点秦红棉膻中,止住其疯狂外泄的真气。
眉头一皱。
都是老练武人了,怎么还走火入魔了?
秦红棉心中凄苦,这两人是真没把她当人看。
末了,还挨了赵楷一声训斥:“日后练功,需我在你身旁为你护法。
你的武学天赋,驾驭不了这么高的修为。”
这是武学天赋的事吗?不是你们闹出的那点死动静,她会分心?
从木婉清房中出来后,赵楷去了书房。
阿碧阿朱两位贴身小婢早已升起暖炭,而今夜又多了一名王夫人。
赵楷拿起梁山和曾头市的两份军报。
皆是不出意外的大胜。
曾头市被夷为平地,金人屠戮一空,原本属于曾家的田地收为官田。
梁山首恶宋江被扈三娘手刃,受剖心之刑。
首级由扈三娘割下,由她亲自来献给赵楷。
庞万春和韩世忠打下梁山和曾头市后,也已经在回青州的路上了。
而赵楷躺在王五韵身上,思考着如何给自己父皇回信。
梁山匪患已除,该回汴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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