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孔家庄。
武松向赵楷禀报道:“王爷,有一王姓女子,说是王爷故人,在庄外求见。”
这个时间点,能在青州出现的女人,姓王。
赵楷微微一笑,心中已是了然。
带着鲁智深和武松在堂屋接见了这位王姓女子。
一身黑衣,面覆黑纱。
只是身子清减了一些。
从交趾到江南,再从江南去金国。
这一路的风尘,劳心费神。
见到赵楷,女人眼中烟波流转,正要行礼。
却被赵楷一把捉住腕口。
“且随孤来。”
这厮!
莽夫!
赵楷拉着她直通后院,鲁智深和武松留守在院门之外。
“殿下,你这么急干嘛?”
赵楷一把抱起女人,闯进阿碧的房中。
阿碧看到赵楷进来,还未行礼,却看到赵楷怀中的风韵美妇。
惊诧一声:“夫人?”
王五韵眉梢带春,这种狼狈模样竟被一个婢女看去,这男人就会作贱她。
“王爷。
你放我下来。
莫闹了笑话。”
王五韵哀求一声。
却被赵楷摔在锦被之上。
这时的王五韵才露出一抹惊色。
这厮怎么上来就这么不管不顾的?
一时唇舌打结,结结巴巴道:“王爷,王爷……”
嗯~~~一声长吟。
王五韵抱住赵楷的腰肢,柔媚万分地喊了一声——老爷。
不太合礼制,但在王五韵和阿碧这些大宅住惯了的女眷眼中,这一声老爷才是她们对当家男人的真心称呼。
赵楷知道王五韵这具久旷之身需要什么。
嘴上说着不要,唯有身体很是诚实。
一声声“老爷”
变着音调从王五韵嘴中唤出。
阿碧关了房门,解下金钩,放下帷幔。
看着自己的老爷宠幸着曾经的主母。
王五韵捉着阿碧的手,难忍羞涩,“阿碧,你莫看我笑话。”
阿碧替王五韵放松着身体,回道:“老爷是天下第一伟丈夫。
夫人能被老爷怜爱,阿碧替夫人高兴还来不及。
而且夫人不是许久之前便对老爷另眼相看了吗?”
“喔?”
赵楷一手捉着王五韵的玉足,面露一丝调侃,“好你个王五韵。
原来早就对孤图谋不轨?”
“胡说。”
王五韵啐了一声,“是你逼迫我的。”
这一幕,阿碧似曾相识。
当初的凤凰姐姐亦是这般说辞。
屋内的暖炭换了一茬。
王五韵伏在赵楷身上,连一根手指都懒得动弹。
任由男人拂弄着她的玉背。
迷离地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透出一股痴迷来。
当年与慕容博,他们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可在赵楷这儿,这男人都不把她当人。
如何不堪入目便如何来。
偏偏她王五韵还真跟中了邪一样,没有半声拒绝,唯有事后才一阵懊悔之色,自己当时是中了淫毒了。
“老爷,妾身早晚有一天要被你作贱死。”
王五韵在赵楷耳边耳语道。
“那我晚上不在这留宿了?”
赵楷揶揄一笑。
王五韵立马抱紧了他,哀求道:“再给妾身一夜。
求求了,老爷。”
旁边的阿碧捂着嘴,眼睛笑得宛如月牙儿。
老爷当真是通天的手段,连夫人也被他治得服服帖帖。
赵楷以指梳理着王五韵凌乱的发鬓,眼神温柔地看着伏在自己身上的美妇,柔声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夫人。”
王五韵一愣,双眸有些空洞,转瞬将头埋在男人肩头,闷着声音道:“我不是那些矫情的小姑娘。
你莫对我讲这些花言巧语。”
赵楷张开五指,从王五韵的头顶梳到及腰的发尾,微笑道:“要说的。
孤不说,夫人便永远不知道孤对夫人的心意。”
王五韵身子一颤。
鼻子一酸。
寻了赵楷的唇吻了上去。
谁不喜欢听这些暖心话,只是以前没听过,王五韵不知道如何回应,才惶恐不已。
现在,她只想听赵楷再在她耳边说上几句。
动情一吻之后,王五韵难忍羞臊,从赵楷身上翻了下来,但又被赵楷搂在怀中。
王五韵枕着赵楷手臂,这才说起她这趟金国之行。
“老爷,你就不好奇为何我今日会来这孔家庄吗?”
“我在青州一事,又不是什么秘闻。
想来你是听到了我的消息,特地转道而来。”
王五韵窃窃一笑,带着丝得意道:“老爷,这次你可猜错了。
我并非转道而来,而是特地来青州办一件事。”
看孤出丑,就这般开心?王五韵你这模样与王语嫣又有何异?
王五韵也没吊赵楷胃口,说起自己来青州要办的事情。
“老爷。
我这次去金国,接手了你在金国的太白居等产业。
从金国换来的铁矿和战马已经通过大船运往江南了。
这次来青州,是应完颜阿骨打庶长子完颜宗干的嘱托。
去曾头市查探一下曾弄的消息。”
曾头市,曾弄?
这不巧了嘛!
“夫人,这次恐怕你要走个空了。
曾弄,你是见不到了。”
王五韵柳眉一蹙,好奇道:“老爷为何有此说?”
赵楷把玩着王五韵的玉背,云淡风轻道:“因为孤把曾头市夷为平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