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床不大,挤着两个人有些拥挤,王语嫣赖在赵楷怀里碎碎念着。
赵楷敷衍道:“好。
只要你以后好好听话,叔叔便一直这般宠着你。”
“那叔叔,我如果一直这么乖,你能劝劝娘亲别老想着把我嫁出去行不行?”
“好。
你现在还小,再晚几年嫁人也无所谓。”
“那……那嫣儿如果一辈子不嫁呢?”
呃……赵楷一时哑语。
千言万语到最后汇成一句话——睡吧。
别折磨你赵叔叔了。
“那赵叔叔你拍拍我,然后哄我睡。
小时候娘亲就是这么哄我睡觉的。”
王语嫣,你可真会得寸进尺。
趁着生病可劲儿作妖的作精。
王语嫣枕在赵楷胳膊之上,反手一抱,赵楷轻轻地拍打着她的后背。
在她耳边哄道:“嫣儿睡吧,睡吧。”
“我娘亲会叫我宝宝。”
从王语嫣房中出来后,赵楷径直去了钟灵房间。
抱起她压在床上。
那炽盛的目光,好似要把这小白羊吃干抹净。
“殿下!
!
!”
钟灵怯生生唤了一句。
“别说话,孤现在火气很大。”
……
七日以后,王语嫣病情好转。
风歇了,雨停了,觉得自己又行了。
一天到晚黏着赵楷,像只树袋熊一样。
好在王语嫣长的可爱,大家按辈分都是王语嫣的姨,都宠溺着这个小丫头。
唯有两女,一个钟灵,一个木婉清。
王语嫣是不认的。
总觉得被两人平白无故占了便宜。
海上无事,赵楷平日除了在舱中看书,便在甲板练武。
虽然知晓赵家血脉的武功境界跟真龙气运息息相关,但赵楷依旧不敢有半分懈怠。
业精于勤,荒于嬉。
一日不练,便损一日之修为。
练的满身臭汗,方才在阿碧和木婉清的服侍下,沐浴洁身。
“阿朱呢?”
赵楷搂着木婉清,问道。
一道丽影,越过屏风,来到浴间。
青纱芙面,带着一丝红晕,喊了声:“叔叔。”
阿碧花容失色,“小姐,这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
也不怕害了眼病。”
当即用身子遮挡住赵楷的身子。
赵楷却是眸光一冷,“阿朱,又想讨罚了?”
青纱少女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嘟囔道:“每次都骗不过老爷。”
赵楷朝她勾了勾手指,阿朱乖巧上前。
赵楷掬了捧清水,正准备抹去阿朱的妆容,却被木婉清拦下。
直勾勾地看着她,吩咐道:“喊我声婉姨。”
“王语嫣”
登时甜甜地喊了声:“婉姨。
嫣儿知错了。
嫣儿再也不拿叔叔气婉姨了。”
“你这小贱货。”
木婉清终于将心里话说出来了。
赵楷眉头一皱,算了,闺房乐趣罢了。
便随婉清闹去吧。
总比当着王语嫣面骂她好多了。
就是委屈了阿朱,当起了出气筒,当然阿朱也是甘之若饴。
这死丫头,在这条路上的天赋直追武道路上的张贞娘。
有了阿朱这个缓冲带,木婉清和王语嫣的关系也缓和了不少。
不再那样的剑拔弩张。
甚至有时候木婉清真代入婉姨这个角色,对王语嫣还有几分宠溺。
搞的王语嫣一头雾水,木婉清你吃错药了?
无趣!
……
在海上航行两月,等到王语嫣再踏足陆地时,差点没哭出来。
这种踏实感,这辈子都不想坐海船了。
这一路,她的晕船症虽有好转,但难免反胃呕吐。
要不是信得过赵楷的人品,她都以为自己有喜了。
自密州港登陆后,赵楷率领万余士卒,星夜兼程,赶往青州。
当初自己在交趾时,赵佶便已发书函叫他北上剿平梁山水寇。
当时,梁山正攻打高廉驻守的高唐州。
破高唐州,杀高廉,劫掠一城之金银粮草,满载而归。
官家震怒。
北方也出方妖?
奈何禁军无兵可用,赵佶盛怒之下,也就怒了一下。
半月一封急书静待他的好大儿北上剿匪。
然而,赵楷这边刚平方腊之乱,又光复交趾,一时也抽不开手,这一下便耽搁整整大半年才来得及北伐。
这梁山水匪也是长了气焰。
三打祝家庄,攻破高唐州还不够,竟然又将主意打到了青州的头上。
目无法纪,横行不法,恣意妄为,无法无天。
你等梁山匪寇,将天家的颜面置于何地?
赵佶能忍得了一方水匪,平日里打家劫舍,上不了天听,但公然攻打大宋城池,而且还攻破了,简直就是呼起大嘴巴子抽在赵佶脸上。
日盼夜盼,可算把他的好楷儿给盼回了北方。
赵楷率领士卒,日夜兼程,急行五日,终于从密州港抵达了青州脚下。
韩世忠、梁红玉率领一万兵马在青州城下恭迎赵楷入城。
另有青州知州慕容彦达,陪在韩世忠一侧,看到一杆吴王令旗,迎风飞扬,激动的没当扬哭出来。
“臣苦等殿下久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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