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辞枝:“......”
“希望你和你老公有愉快的婚后生活。”
温霓耳语祝福她。
南辞枝唇边的笑意僵了一秒,随即,眸色越发亮澄。
她抬睫,悄悄瞅了祁尘一眼,却发现他也在看她,视线直白又热烈,不知道看了多久。
南辞枝猛地收回视线,轻轻一咳。
这合适吗?
这不太好吧,她还是个纯洁又含蓄内敛的小女孩,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但这是闺闺送给她的,不能不收。
她本不是什么好色之徒,这种礼物一般不会收的。
这次会收,只是因为这是闺闺送的。
嗯,对,就是这样。
于是,南辞枝压着唇角,脸上浮出层层热意,手边诚诚实实地把礼物盒子收起来。
温霓坐直身,对着两人,音量提高:“枝枝,要和祁总长长久久,百年好合。”
她都祝福她和别人婚后生活愉快、百年好合了,这总该生气了吧。
“谢谢闺闺。”
南辞枝小鸟依人似的倚在祁尘臂弯,脑袋靠在他肩上,像在拍婚纱照,笑得甜蜜,“我们会哒。”
温霓:“???”
好久没见她笑这么开心了。
这都不炸毛?她真的是她那位敌蜜么!
?
似是觉得刚刚的几个字有些单薄,南辞枝抬手,拍了拍祁尘的胸口:“老公,你说对叭。”
祁尘安静地盯着她。
一碰到她,他觉得自已好像成了初尝到甜头的轻浮毛头小子,不动声色地,有些贪婪地去嗅闻她身上让人上瘾的香味。
南辞枝等了会儿没听见他应声,咬着牙齿,嘴唇不动,低低的气息从唇齿间挤出来:“老公说话。”
面子面子,很重要。
拜托拜托,配合她演一下咯。
祁尘接收到她幽幽的小眼神,唇边挑起一丝笑,滚了滚喉结:“当然。”
“我们会白头偕老。”
“鸾凤和鸣。”
“珠联璧合。”
南辞枝:“......”
可、可以了。
这种程度的配合已经够了。
南辞枝想阻止他,他又自顾自地说起来。
“如胶似漆。”
“永结同心。”
男人的薄唇张张合合,神态自在,一个词接一个词地往外吐,目光里只盛了她一个人,像是将这些话只说给她一个人听。
他每说一个成语,南辞枝的呼吸都要停滞上一分。
不是!
这人零帧起手就是演啊。
演技还如此牛逼。
精湛到让南辞枝觉得,那些从他嘴里说出来的代表夫妻恩爱的成语,如此真实,正有一下没一下得磨着她的神经。
电流传导,心脏疯跳。
在祁尘停顿下来的时候,南辞枝猛地松下一口气。
似是气流对冲,她成功被自已的口水呛到,没忍住,咳出一声。
紧接着,连锁反应般的咳嗽一声接一声,白皙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她咳得唇瓣殷红湿润。
祁尘视线在上面停了几秒,眸光略深,轻轻地给她拍后背,还贴心地为她递上纸巾。
男人的动作很斯文,很绅士,很君子。
薄唇却凑近到她耳际,唇边一抹促狭的笑,继续说:“我没说完呢,老婆,还有——”
顿一秒,男人声线里仿佛含着浅薄的笑意,吐字清晰,撞着南辞枝的耳膜,让她麻掉。
“妇唱夫随。”
“!
!
!”
补药说了!
南辞枝内心发出尖锐爆鸣,咳嗽声渐渐停了,腾出一只手去掐祁尘的侧腰。
没成功,她的手被人一把握住,包在宽大温热的掌心。
祁尘看着她大睁的眼睛里因咳嗽泛起的亮晶晶的水光,大腿根处隐约开始发紧。
不敢置信,只是这一双眼睛就能钓起他身体里的另一种燥火。
“别总乱碰男人腰啊老婆。”
他嗓音含着哑,似戏谑似真话,还有些无奈地反问:“今天第几次了?”
“......”
资深读书人南辞枝听懂了,鬼使神差地朝下面望过去一眼。
什么都没看见——她手上的禁锢被解开的瞬间,眼睛又被捂住。
祁尘把她好奇的脑袋扶正,就放下了手,转而用指骨轻轻刮了一下她通红的耳朵尖:“你这都红了。”
南辞枝眼睫一颤,又听他慢条斯理地问:“为什么呢?”
“......”
南辞枝脑子里乱哄哄的,心中思绪很多,随口一说,“咳嗽咳的呗。”
“噢。”
祁尘应着,语调悠悠,“是么。”
“.....”
祁尘低眼,看着她睫毛一颤一颤的,唇角轻挑,很快又说:“妇唱夫随。
我都听你的,你说是就是。”
他像是猛兽用柔软的爪垫逗弄她一番,得了乐趣后,又悠哉地收回爪垫,放过她。
留她一个人心口像揣了好几只兔子,蹦蹦哒哒。
“呵。”
南佑白的声音在这时插进来,音量刚好够几个人听清,“要不要点脸了。”
他手里还捧着明旖嗑完的瓜子壳,以至于显得瞪人、骂人没有半点威慑力。
陈姨刚好端着个托盘过来,上面是三盅陶瓷罐子,注意到南辞枝红扑扑的脸蛋,问了句。
“怎么了这是,脸红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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