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
南辞枝双手扒住温霓的胳膊,硬着头皮柔声说:“闺闺,好久不见,你见到我开心么?”
温霓意味深长地看着眼前这张清媚的小脸。
唇边挂上塑料姐妹的笑容:“当然开心啦,这一周都不来找我来玩,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
实则,脑子在想——
呵。
这个女人马上就要狠狠地拽一下她的胳膊然后自已柔弱地倒在地上,并可怜兮兮地说“温温,你为什么推我...”
然而,下一秒。
南辞枝一把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握了握,双目炯炯:“怎么会呢,闺闺,忘记谁也不会忘记你呀。”
温霓:“?”
半秒的疑惑,温霓看着眼睛弯起,笑得像只无辜小狐狸的人。
表面依旧微笑,好整以暇问:“是么?”
心中不为所动——
呵。
这个女人马上就要拿起她的手扇自已一巴掌,然后捂着脸红着眼眶说“温温,你为什么打我...”
然而,再下个一秒。
她被一个柔软的身体整个抱住。
温霓:“??”
小小绿茶,炸毛敌蜜,怎么变得不一样了。
南辞枝为了扭转原主在女主的心目中的不良印象,恨不得使出全部力气和手段。
“当然是呀。”
她使劲抱紧温霓,问,“闺闺,感受到我的热情了么!”
“......”
温霓被迫后仰着颈,呼吸被勒住,上不来气,有点想翻白眼。
并没有。
感觉她的敌蜜换了一种攻击她的手段,不再装可怜,而是直接谋杀她。
突然,一道沉而重的声音——
“南辞枝。”
嗯?
老公叫她大名?
做咩?
南辞枝偏过头。
她还保持着倾身抱住温霓的姿势,意外撞进一双深邃幽暗的双眸中,男人眸色喜怒难辨又隐晦不明,仿佛滋生着危险。
南辞枝心尖蓦地一抖。
祁尘盯着她,薄唇轻启:“过来。”
怪他搂她搂得太松。
不够紧,以至于她可以随时挣脱,随时可以轻轻松松地丢下他。
怀里空下来,鼻息间的那抹只有贴的近时才能闻见的淡香也悄无声息地消散。
心底迅速升起尖锐的、阴暗的感觉,占有欲达到顶峰。
某些深埋骨子里的晦暗、阴翳又病态的想法便开始蠢蠢欲动,失了理智、控制不住地想,她为什么不能只看他。
南辞枝被包围在男人黑沉的眸光中。
大型猫科动物不对她露出柔软的肚皮,显出凶狠的本性,冷肃吓人得要命。
南辞枝心底止不住地泛怂,像是被老虎的尖牙咬住了脆弱的后脖颈,不由自主地温顺坐回沙发。
她提起口气,硬邦邦地威胁他:“老公,你臭脸。
搓衣板警告!”
“行,这次的你记上,婚后给你跪。”
祁尘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目光不移,又问她,“你过来么?”
他让过去她就过去,她南辞枝不要面子的么!
南辞枝梗着脖子,气势在黑沉如墨的视线下已经开始变弱:“...不!”
祁尘还是点了点头。
接着他站起身,南辞枝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抬手捂了捂后颈。
祁尘却只是大步流星朝她走来,duang大一只,往她身边就是霸道一挤一坐。
南辞枝:“......”
“我就坐这,你们接着聊。”
伴随着男人这句话落,南辞枝的腰肢被一只精壮的手臂重新揽上,往他的方向一搂。
男人落拓高大的身型足够惹眼,一瞬间的焦点就变成了他和他揽着的女孩。
o.0?
南辞枝看着祁尘的侧脸,觉得他的心情好像微妙地变好了一点。
真奇怪。
不懂他的晴雨表为什么能在眨眼间换个天气。
大猫咪的变脸都如此快的么。
南辞枝微笑回应:“坐呗。”
谁坐得过他啊。
南辞枝还记着他刚才凶巴巴的仇,在他臂弯里挣了下,男人手臂当即环紧,她挣不开,也便不再挣,反过来用手肘杵他侧腰。
“搓衣板。”
南辞枝小脸冷冰冰地板着,提醒他。
“嗯。”
祁尘垂眸看她,声音低下来,似是放柔了,“没忘。”
南辞枝乘胜追击,加码:“半个小时起步。”
“好。”
南辞枝跟他较上了劲儿:“我记小本本了,你说话不算数,我告你状,懂?”
“嗯,算数。”
百依百顺的态度。
南辞枝像是嗵嗵几拳打在了棉花上。
那点怨气泄在棉花的缝隙中,奇迹般地被哄好了。
真可怜,四个人挤一个沙发。
明旖已经嗑起了瓜子,安静地看热闹。
她眼疾手快地拉住某个又要爆发的妹控,鞋尖踢了踢他的小腿。
“欸,小白,垃圾桶。”
“噢。”
于是,南佑白便坐回沙发,张开手,捧在明旖面前。
池野沉默得像个雕塑,像是接连受了什么刺激,导致精神都有点恍惚。
“对了,枝枝。”
温霓的好奇心实打实地被勾了起来,想弄清她的敌蜜能作什么妖。
她把提前准备的礼盒袋子拿出来,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这是送给你的提亲礼物。”
“哇!
好漂亮的盒子。
谢谢闺闺。”
南辞枝喜欢收礼物,越发觉得她这个女主闺蜜人真好,当即就要拆开,“里面是什么呀?”
温霓按住她拆蝴蝶结的手。
南辞枝疑惑抬头,女生浅勾着唇凑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给她答案。
“——情趣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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