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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业。”
“我们永远也不会在一起了。”
陈建业垂下了头。
整个人像泄了气的气球,眼中连一点光都没有。
“对不起,雪桥。”
随后林雪桥又转身看了周为民一眼,眼中满是委屈,“大傻瓜。”
周为民愣了一下。
见林雪桥转身要离开,急得从病床上跳了起来。
针头因为用力,从血管中抽了出来,带出的血溅在白色的床单上。
林雪桥咬着牙止住脚步,转身又回来,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笨蛋,别动,别说话,我不想听你说话......”
她重新帮他将针头固定好。
哀怨的虎了他一眼,怎料下一刻,她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倒了下去。
视线被黑暗彻底包裹前,她听见了周为民和陈建业焦急的声音。
等到再次醒来。
变成她躺在了病床上。
“雪桥!”
林雪桥翻了个身,“我感染了,你还在这里干嘛......”
“我们非亲非故的......”
周为民攥紧床头金属条,指节发白。
林雪桥前后态度变化太大,他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倒是陈建业,站在一边,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只能默默的守着。
“你们都出去吧......”
林雪桥下了逐客令,两人站在门外,陈建业轻轻咳了几声,勾得周为民也胸口跟着喘了两下。
“你还没赢,我不会放弃的。”
陈建业忽然开口,手从烟盒里抽出一支香烟,打火机火舌舔红香烟,一口白烟从他的鼻孔缓缓呼出。
周为民斜睨了他一眼,眉眼如刀,伸手夺过他手中的香烟,“这里禁烟,还有......”
“我不会给你任何伤害雪桥的机会,你死心吧。”
往后的几天,两人每天都守在林雪桥的身边。
早上第一缕阳光刚刚靠近窗台,林雪桥睁开眼睛,便看见摆在自己眼前的早餐。
两个鸡蛋和一个馒头。
周为民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杯大豆奶,微微冒着热气。
林雪桥有些受宠若惊。
但眼底更多的是担忧,把大豆磨成豆浆,还加入牛奶,这么浪费的行为,她想都不敢想。
“哪来的,现在物资这么紧张,万一被人举报了......”
周为民露齿微笑,眸底柔柔的,“你别怕,这是我拿豆制品票和牛奶票换的,正正经经的。”
“我们团,每个月都会发一张牛奶票。”
林雪桥心里暖暖的,“就一张,你干嘛不留着自己吃?”
“他们说,病人需要多补充蛋白质......”
,周为民拿汤勺搅了搅,又用手背反复试了试温度。
直到温度适合,才递给林雪桥。
陈建业站在一边,被他捂在胸口的袋子,是他跑到十公里外的国营食堂买的。
他骑着单车蹬了一路,半道还摔了一跤。
衣服都摔破了,但他怀里的肉包子却还是干干净净的。
“雪桥,我给你带了肉包子......”
陈建业喘着粗气,将怀里的包子放在桌上,草纸被油脂浸得微黄。
林雪桥看了一眼,视线又回到了周为民身上。
“雪桥,求求你,给我一次弥补你的机会......”
,陈建业想扑过去,却被周为民死死挡住。
林雪桥冷笑一声,“怎么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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