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夫家并不是什么籍籍无名的人家。

而是方圆百里,屈指一数的大地主。

这县令,与我娘家亦是沾亲带故。

否则,我怎能讨来这贞洁牌坊?

要知道,贞洁牌坊不仅能够减税。

还能避免我被强行改嫁。

好留在夫家,替我儿守住家产。

是寻常女子求也求不来的好东西。

县令瞪了我一眼,便唤来了刘元。

就在我以为,这一切,只是这女主误会了时。

刘元一上堂,就承认了我和他的奸情。

口口声声道:

“嫂子日子过得苦,我才多帮一些的。”

“日久生情,我才..”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还望县令罚我,不要怪罪与她。”

现场围观的百姓顿时哗然。

对着我指指点点起来。

这一刻,我却出奇的冷静。

他在攀诬我。

为何?

他明明是我夫君的心腹至交..

我直觉有些不对。

但我问他:

“你的意思是,你的确把你儿子的名额,送给了我儿是吗?”

刘元闻言,深情款款的看向我,唤我闺名:

“迎儿,你就莫要挣扎了。”

“那牌坊咱们不要了,以后咱们一家人,和和乐乐的在一起。”

他竟知晓我的小名。

除了我娘家人外,唯夫君知道……

电光火石间,我心里有了一个猜测,好像意识到了,是谁在害我!

但怎么可能呢?

夫君不是死了吗?

我看向县令。

县令则是一拍惊堂木。

“你说,李张氏和你通奸,故而你将你儿子的名额给了李张氏?”

“那本官问你,李张氏的姑父便是那白鹭学堂的院长。”

“她何故舍近求远,反倒要你儿子的名额?”

刘元闻言,额上滑下细汗:

“因,因她生妒。”

他看着县令,一副无愧于心的模样:

“她恨我不能休妻娶她,便迁怒到我儿身上,硬是要我将我儿的名额换给她儿。”

“我,我也是昏了头了。”

“大人,我可以证明我与她确有私情,她腹下三指处,便有一红痣。”

这一刻,我如坠冰窖。

不对吧这剧情,渣男应该打死不认才对。

他怎么一副要拖着女配死的模样。

对啊,他不是对女配情根深种吗?

若是被坐实了通奸的事。

我定然逃不过一死。

那不如,想到这里我狠了狠心肠。

对着县令哐哐磕头:

“民妇不能以证清白。”

“既如此,就请县令判通奸之罪吧!”

啊,女配这是自己找死?

我咬着牙,阴狠的看着刘元:

“民妇乃是得了贞节牌坊的女子。”

“刘元却与民妇私通,其罪当诛。”

“还请县令,将他千刀万剐,以儆效尤。”

刘元怒吼,指着我道:

“你..”

我直视县令,一字一句道:

“还请县令亲自监刑,莫要叫他,逃脱法外。”

虽然很荒唐。

但我觉得,我那夫君还活着。

刘元对付我,或许正是出自他的授意。

越想,我越笃定。

没错,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说他死了,也不过是刘元的一面之词。

金银,亦或者是高升。

他定允诺了些什么。

所以刘元不顾一切,诬陷我。

县令表情变得凝重。

靠靠靠,发生了什么?

难道有什么隐藏剧情?

哪个大佬开个VIP,剧透一波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