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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击是不可能的。

寡妇门前是非多。

守寡这些年,我收拾那些想调戏我的浪荡子都如鱼得水的。

更何况,区区一个农妇。

我一棍子下去,直接将她打得发出杀猪般的哀嚎。

随后我扯着她的头发,拖行着往官府处走。

一边走,一遍喊:

“大家伙,给我评评理啊!”

“我李张氏,守寡数年,不曾和什么外男有过牵扯。

“今日这贼妇人,竟敢污蔑我与她夫君勾搭成奸。”

这般下来,跟着我往官府走的人越来越多。

第一次见到这么丢脸的女主。

不是,这女配咋这么理直气壮呢?

没做过的事情,我自然理直气壮。

到了官府后,我直接席地一坐。

拍着大腿就开始哭:

“大人啊,你们要为我做主啊!”

“这有人污蔑我对我那亡夫不守妇道啊!”

“民妇不活了。”

我又哭又闹,还作势要撞柱子。

终于将县官给叫喊了出来。

这妇人,也就是所谓的女主也不装死了。

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也开始喊:

“大人,她与我夫通奸。”

我立刻反驳:

“胡说八道,你夫是谁?”

她闻言冷笑:

“刘元,你亡夫的副将。”

此话一出,我愣了。

夫君在战场失踪后。

他的副将的确对家里多有照拂。

我还曾求他再找找我的夫君。

说不定他还活着呢?

可刘元说,夫君在战场上替他挡了一剑,当场毙命。

如今说是失踪,也不过是因为面目模糊的尸首太多,不好分辨身份。

我见他说得那般言辞凿凿。

为了报恩,更是时常来看公婆。

我便信了。

但......

“我的确认识刘元,但我们私下并无往来。”

“他每每到来,也是我公爹接待的。”

“你凭什么说,我与他有私,毁我名声。”

“你不知女子名声,何等重要吗?”

亏她厚脸皮说出这话。

就她刚才做的那些事情,哪里像在乎名声的人了?

我见状,并不在意。

只细细听这所谓的女主辩驳。

“她哄骗了我夫君拿了家中银钱,给她打首饰头面。”

“我为我儿争取到了白鹭学堂的入学名额,也被她夺去了。”

“望大人明察,我家里,已经没粮下炊了。”

说着,她抽泣了几声。

我盯着她看,她着实哭得很委屈。

不像是作假的。

对啊对啊,女配做事实在是太恶心了。

养不起孩子,就改嫁呗,去祸害人有妇之夫干啥。

渣男也是贱,被个寡妇勾勾手指,就上钩了。

我看得很不舒服。

但我生怕惊动了神鬼之物,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不好与他们一争高下。

便将怒火对准了女主:

“你夫君不过是个小兵小将,便是榨干了你全家的钱财,又有何用?”

“我若是想男人了,缺钱花了,我大可寻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改嫁。”

“我有个那般俊美多财的亡夫,怎还会瞧得上你夫君?”

“还有,我儿怎会夺你儿子的学堂名额?”

“那白鹭学堂,学费那般高昂,你又如何供得起?”

女主闻言冷笑:

“自是我辛苦劳作所得。”

“还有那白鹭学堂的名额,是我给里面所有师长学子承包了洗衣的活计,才换来的。”

对啊对啊,女主寒冬腊月洗那么多的衣服,手都洗肿了。

女配轻轻松松就骗到了,太可恶了。

我下意识看向了她的手。

的确,她的双手红肿不堪。

不过,我却是冷笑:

“白鹭学堂的学子大多富贵出身,自有浣衣妇。”

“若是给他们洗洗衣服,就能换来名额。”

“多的是妇人愿意这般做。”

“又岂能,轮得到你?”

她张了张嘴,我则懒得继续和她纠缠:

“大人,此事估计和刘元有关。”

“何不召那刘元一问呢?”

我挺直身子:

“我决不许人辱我名声。”

“否则,我就撞死在那牌坊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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