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若是能看上别人的画,她直接给那人磕一个。

柳云喜心中也很是激动,她自小便仰慕晋王世子,可奈何一直没有机会和他近距离接触,今日机会可不就送上门来了吗?

虽说她的画功不如沈容容,但在京城世家贵女中也是数一数二的,况且她也不和沈容容抢太子,她只想要世子殿下。

席内一时之间没了交谈的声音,大家都安静地作画,挥洒自如。

唯独姜挽月咬着笔杆,不知从何下手,前世今生她压根就没有好好学过作画啊。

幼时她一直无法专心致志地坐在小板凳上作画,一到作画课,就偷偷出去买糖人吃,学院的夫子当时被她气的胡子都竖起来了,还拿戒尺打她的手。

她哭唧唧地回家和父亲说她不想学作画了,既当爹又当娘的父亲心疼坏了,又觉得对她有所亏欠,便去和夫子讲,她可以不用学作画。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领略过丹青之意。

如今,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画到用时才觉不会。

姜挽月一鼓作气,索性开始随心乱画。

过了不一会儿,一朵长得像花的荷花,就这样奇迹般出现在了纸张上。

这画的是荷花吧?

姜挽月压下心中那股子心虚,开始品茶,众人看到她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地加快了速度。

一炷香过后,所有人都放下了笔。

长公主慵懒的斜卧在首座,拿了颗葡萄放在嘴里,“画作既然都已完成,不如先亮出来让本宫长长眼。”

长公主身边的大侍女领命,他走到沈容容的桌前,向沈容容行了个礼,随后拿起画作,将画作面向长公主。

长公主看过之后,再展示给席间的所有人。

沈容容画纸上的荷花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好似在随风摇曳,不得不说京城第一才女的名声不是空穴来风。

“沈小姐的画真是妙极了,这荷花画的像是真的一样。”

“就是啊,和她相比,我的画都不敢拿出来,真后悔幼时没有好好学,如今……”

众人都清楚女子后面未说出的话是什么,看到沈容容的画,她们就知道,和太子殿下游湖赏荷只能等下次了,心中俱是惋惜。

长公主点了点头,也表示对画作的赞赏。

看到大家的反应,沈容容心中很是得意。

她就不信还能有人比她画的还好。

侍女来到柳云喜的桌前,行礼,拿画,展示。

席间又是一阵夸奖,只是有了沈容容的画作珠玉在前,一对比,柳云喜的画作倒显得有些平常。

柳云喜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点,她将自已的座位挪的离沈容容的位置远了些,颇有些不服气的样子。

沈容容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她笑了笑,小孩子家家的把戏罢了,她还真不放在眼里。

又展示了几位贵女的画作,很快就轮到了姜挽月。

一幅大作就这样展现在众人面前:

(这里有张图片,本作者目前还放不了正文,只能放在后面的有话说了,哭唧唧ing。

……

席间连说悄悄话的人都没有了。

……

直到一声“噗嗤”

打破了平静。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噗嗤”

行列。

……

“这画的什么啊,七岁的我画得都比她好。”

“不能这么说,应该说大街上随便拉一个没学过作画的稚儿,都比她画得好。”

“话说将军府没让姜挽月学作画吗?但凡学过几天都不至于这样。”

“前面的我说早了,要是这么一对比,我幼时简直是勤学苦练啊。”

……

柳云欢老早就捂上了双眼,姜挽月的画功她是见识过的,只能说……比较特别。

柳云喜心中正郁闷着,看到这幅画,气全朝姜挽月撒了过去:“姜挽月,你画出如此不堪入目的画作,是想污了长公主的眼吗?”

“还是你不满意长公主的安排,所以画这么丑的画来提出自已的不满?”

沈容容是丞相之女,柳云喜得罪不起。

姜挽月将军之女的身份,她也得罪不起。

但不同的是,姜挽月父亲边疆打仗两年未归,鞭长莫及。

姜挽月着实没想到席间众人对这一幅画的反应如此大。

她可是很认真画的,若是刚才她没好好画,现在恐怕要被嘲笑地更惨。

姜挽月:“长公主都还没说话,柳小姐这么着急做什么?怕不是先前的画作没有别人的好看,现在恼羞成怒了。”

众人的视线纷纷朝柳云喜看去。

被说中心思的柳云喜涨红了脸:“你……你胡说八道,现在在说你的画,你扯回我身上做什么?别想转移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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