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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看孤。
萧景珩忽然掐住她喉咙,“苗疆族长就是看到你为了男人去取的普陀花才给你中下的蛊毒。
此蛊不致命,却能让你永无安宁之夜。”
他另一只手撕开自己前襟。
殊春呼吸一滞——男人心口处盘踞着赤金蛊纹,正随着心跳诡异地蠕动。
认得这个吗?他抓着她手腕按上去。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那蛊纹竟如活物般缠上她手指。
殊春猛地要抽手,却被他死死按住:万蛊之王,可吞天下奇毒。
他俯身,呼吸喷在她染血的唇上,包括你体内的相思烬。
殿外更漏滴到第三声时,萧景珩突然咬破舌尖。
血珠坠落的瞬间,殊春被掐着脖子仰起头。
温热血线落入喉间,体内蛊虫顿时疯狂翻涌。
她疼得弓起身子,指甲在地面抓出十道血痕。
每月朔月,需饮孤心头血。
萧景珩抹去唇边血迹,将一柄镶着红宝石的匕首插在她面前,作为交换——
宝石突然裂开,露出里面蠕动的金色蛊虫。
萧景珩扔过来一件正红色的金线秀鸾凤喜服,他的手指缓缓摩挲着殊春腕间的蛊毒黑纹,眼底暗芒浮动。
孤的东宫不缺温婉贤淑的闺秀,更不缺只会争风吃醋的蠢货。
他忽然俯身,冰冷的呼吸拂过她耳畔,孤要的太子妃,是能替孤杀人的刀。
殊春抬眸,正对上他眼底翻涌的暗色。
萧景珩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她的下巴:后宫那些女人,个个背后都有世家撑腰,明里暗里给孤使绊子。
前朝那些老狐狸,更是仗着资历在朝堂上指手画脚。
他语气渐冷,孤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她们的人——一个能让她们夜里做噩梦的太子妃。
殊春眯起眼:你要我当你的刽子手?
不。
萧景珩的指腹擦过她苍白的唇,孤要你当东宫最锋利的刃。
他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睨着她,你替孤肃清后宫,震慑前朝。
孤给你续命的机会。
他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卷明黄圣旨,在她面前徐徐展开——
即日起,殊春册封为太子正妃,入主东宫。
殊春染血的睫毛颤了颤,突然抓住匕首。
蛊虫顺着刀柄爬上她手腕,钻入血脉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却低低笑出声:
殿下不怕我反噬?
萧景珩闻言大笑,比起被你反噬......他靴尖挑起她下巴,蛊纹在烛火下泛着妖异的金芒,孤更相信,你有大杀四方的能力。
大婚那日,殊春凤冠霞帔,袖中藏着淬毒的银针。
喜轿穿过宫门时,殊春掀开盖头回望——
朱雀大街尽头,雍明立正疯魔般翻找每一具女尸。
栖梧院的朱漆大门被推开时,满院金桂簌簌而落。
殊春一袭素衣站在廊下,发间只簪一支银钗。
东宫后院的女人们早已挤满了庭院,为首的林侧妃绞着帕子冷笑:这位姐姐好大的架子,入宫三日都不来给姐妹们见礼。
见礼?殊春指尖抚过廊柱上新鲜的剑痕——那是昨夜萧景珩试她武功时留下的,本宫倒不知,这东宫里还有需要本宫低头的规矩。
陈良娣突然将茶盏掷在地上,碎瓷溅到殊春裙边:一个来历不明的贱婢也配...
话音未落,殊春袖中红线已缠住她脖颈。
众女惊恐地看着陈良娣浮上半空,绣鞋无助地踢蹬着。
本宫确实来历不明。
殊春轻扯红线,陈良娣脖颈立刻渗出血珠,但杀人的本事,倒是明明白白。
“姐姐莫怪,实在是殿下已经半月未踏足后院了。
林氏将茶盏重重搁在案上,滚烫的茶水溅湿了殊春的袖口,听闻姐姐出身江湖,可懂这雨前龙井该用几成水温?
殊春垂眸看着袖上茶渍,忽听得窗外一声蝉鸣——是隐卫的暗号。
她唇角微勾,染着蔻丹的指甲轻轻摩挲杯沿:妹妹的手...
寒光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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