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她否认,他心底逐渐升起一股愤怒。

“那你为何不安的时候,也会同小白一样,蜷缩着双手握拳防备?!”

“难道你也说,这是巧合?”

他声声质问白梓瑜,企图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源自内心最为真实的反应,你还想抵赖不成。”

“你当初可以避开青椒,我并未直接明说,可你为何非要否认。”

情绪激动之下,双手扣在白梓瑜肩膀之上。

一脸伤感带着愤怒,以及破碎的绝望。

“你为何就是不想承认,小白!”

“你知道,当初你走之后,我有多绝望吗?”

他露出自己的胳膊,是手腕之上,浅浅的伤痕。

“我曾经想过去找你,我怕你在那边孤单,在那边一个人会寂寞!”

那是……

她不可自信的看着对方,这不知道他居然想过割腕自杀。

看见她眼底透出来的惊讶,他喜极而泣。

“小白,一定是你,对不对,你告诉我!”

她呆愣的同时,感受到肩膀之处传来的痛楚,急忙开口。

大脑瞬间清醒过来。

“陆臻,我知道,失去所爱之人,极为痛苦。”

她差点失去阿泽的时候,心如刀割,可不代表,她承认自己的身份。

每次一看到陆臻和余老,她总是能想到,当初被老太婆抹脖子那种惊恐。

当初想跟在余老身边学习,是许久未见的思念。

是身为白家女的那种感觉,而不是身为医生白梓瑜的感觉。

她可以心安理得的站在白梓瑜的身份之上,尽情的享受着单独的重逢的窃喜。

逃避身为医生白梓瑜时,感受到的恐惧。

“可我不是她,你看清楚,我们长的不一样!”

言辞犀利,并未有半天逃避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对方。

“我们从头到尾,就连身份家世都不一样,我只是一个被白家抛弃在乡下十几年的女儿!”

并不是他想听见的,他咬着牙,痛苦伴随着颤抖的声音。

带着几乎低到尘埃的哀求。

“小白,你为何就是不想承认,难道我和余老,都不重要吗?”

听见这话,她不知作何回答。

毕竟她前一生,大半的时光,都是和他们一同度过的。

除开自己到医院就职之外,她很好与陆臻、余老分开过。

可哪想到,就是这一次分开,竟从此陌路。

她再也回不去了。

她硬着脖子,打碎他所有的幻想,残忍拒绝对方的哀求。

“我不是她,也不可能成为她!”

陆臻身子一僵,呆滞的面孔,松开她的手。

带着灰败的脸色,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关上门离开。

下一秒,她听见门外传来接连不断的巨响。

全是砸东西的声音。

手腕的绳子并未解开,佣人进来的时候,给她喂了晚饭。

门再次关上之后,打砸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脑海中回想着方才陆臻手腕上的痕迹,平时的时候,他总是穿着长衫,很少露出手腕……

心里头堵的慌,同时她也知道了,到底是谁害的阿泽。

低头望着床头微弱的灯光,喃喃自语。

“小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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