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白梓瑜的话,他不为所动,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一把握住她不断后退的脚,强硬着将她拉扯到面前。

这疯子……

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陆臻这一面!

夭寿啊!

“你想做什么?以为这样,我就能离开阿泽。”

“我告诉你,不可能的!”

看见她口口声声挂着另外一个男人的名字,心理止不住的抽痛。

“白梓瑜,你难道没看有心吗?”

“我对你以前怎么样,你难道看不见吗?”

以前……

她不知道他怎么发现的,可她并未有任何承认的意思。

“以前?你以前就一直在插足我和阿泽的感情。”

“现在见他出车祸了,就立马过来,礼义廉耻都不要了?就这么迫不及待?”

看着曾经要好之人,满口利箭丝毫不客气的插向他的胸口。

只觉得当初可笑得很。

他居然这么晚才发现她的身份!

她伪装的实在好得很,好到让他都瞒过了。

“小白,别装了,你真以为我还傻傻的让你骗?”

熟悉的称呼,不熟悉的病态语气,掩下心底的惊涛骇浪。

冷冷的看着对方。

“陆臻,我不是替身,你说的那人,已经死了。”

“那个墓碑,我看的很清楚,我们只是名字相同,我有自己的生活。”

“还请你搞搞清楚。”

陆臻看着小白死鸭子嘴硬,他想不通,她为何不愿意相认。

一起成长的日子,小白分明是开心的。

对于她现在的话,他一想到当初那块墓碑,只觉奇幻不已。

“小白,打结的方式,是你独有的单手缠绕结,那天在餐厅的时候,你休想抵赖。”

“这种结,网上随随便便都能看见,有什么可稀奇的,难道你随便逮着一个会的人,都能抓过来?”

她不想承认,也不理解,为何陆臻非要她承认以往的身份。

分明他已经走了出来,墓碑都立好了。

便是已经接受她离开的事实,为何还要执着于现在。

“余老,小白,你自己房间之中,多出来的那一只纸鹤。”

“原本只有249只,从你进入房间之后,250只了。”

他视线紧紧的落在小白身上,强硬的掰过她的下巴,不允许她看向其他地方。

“除了我之外,没人在进过那个房间!”

看着他眼底的疯狂,她只觉要疯。

听见他再次提起纸鹤,脑袋大的不得了。

他果然是个闲出屁来的,真的数过。

“还有你给李一停的那张药方,余老已经看过了,就是出自小白之手,我已经找人打听清楚了。”

“那张药方,就是你给蒋菲朋友的!”

他背地里头查的倒是细致,看着他极为认真渴求的目光。

很抱歉,要让他失望了。

她很满意现在的生活,不想回到从前,整天待在医院,两点一线的生活。

也不愿意去面对曾经的那些。

“偶有相同,我有什么办法,当初在乡下看见的医书,就是这么教的。”

“况且我也同余老学习了这么些天,难道一张男性生理需求药方,我开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