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桃枝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宛如一场浪漫的花雨。

苏念站在桃树下,眼神痴痴地望着远方,心中满是对那个人的思念。

他是这城中有名的军阀少帅,而她不过是这桃林主人家的女儿。

那日少帅路过桃林,被这满树繁花吸引,便停了下来。

也就是那时,他遇见了苏念。

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

少帅的心中泛起了层层涟漪,而苏念也红了脸颊。

此后,少帅总会找借口来桃林,与苏念共度一段美好时光。

然而,战事吃紧,少帅不得不奔赴前线。

分别时,他紧紧握着苏念的手,承诺一定会回来娶她。

如今,桃林依旧繁花似锦,可少帅却杳无音信。

苏念每日都会来桃树下等待,她相信,少帅一定会遵守承诺,回到她的身边。

木芯炸裂的瞬间,桃灵儿听见三百个自己在哭嚎。

雷光穿透戏楼残骸,她看见自己的脊椎正在碳化,琥珀色血液蒸腾成恶煞——那是以往百年吞下的怨气。

"

沈...砚清..."

她徒手掏出碎裂的桃芯,"

用朱砂...填进去..."

沈砚清割开衣襟,发现胸口的桃花印已蔓延成枝桠。

歙砚胎记疯狂跳动,他咬牙将匕首刺入心窝。

热血喷溅在桃芯残片时,惊雷劈落,将满地朱砂点燃成青焰。

"

乾坤倒转,阴阳借法!

"

他蘸血画符的手被桃灵儿握住。

桃木碎屑混着朱砂填入她胸腔,每粒砂砾都映出张哭泣的少女脸。

桃灵儿突然弓身惨叫。

雷光中浮现无数鬼手,撕扯着她新生的桃木经络。

沈砚清瞳孔骤缩——阴阳眼竟让他看见桃灵儿体内盘踞的阴煞:三百个哭嫁女正啃食她的灵核!

"

滚开!

"

他徒手探入桃灵儿胸腔。

阴煞咬住手腕的刹那,桃花印暴长,竟将怨灵炼成血珠。

桃灵儿趁机吞下血珠,后背爆出桃枝缠住雷云。

子时梆响,暴雨化作血针。

沈砚清抱着渐冷的木偶身躯,看见可怖异变——每滴血雨落地都生出人脸桃树,树皮褶皱竟是沈氏族老的面容!

"

快...去祠堂..."

桃灵儿扯断桃枝插入耳孔,"

我的犀角命骨...在..."

惊雷劈开地脉。

沈砚清坠入裂缝时,望见毕生最悚异的画面:整座荒村正在妖化,青石板路翻卷成舌苔,窗棂化作獠牙。

那些"

村民"

撕开人皮,露出桃木傀儡的真身。

祠堂地宫弥漫着腐桃气息。

沈砚清踹翻供桌,牌位中滚出带血的犀角佩。

桃灵儿突然抽搐,胸腔朱砂喷涌,在墙面映出段被抹杀的记忆:

三百年前雷雨夜,沈重阳将哭嚎的少女钉入桃木。

她腹中胎儿被炼成犀角佩,哭声化作第一道桃花煞...

"

原来我才是魇种..."

沈砚清颤抖着摸向胎记。

地面突然塌陷,他跌坐在骸骨堆成的祭坛——中央桃木桩上缠着桃灵儿的犀角命骨,三百条脐带正将煞气输向地脉。

桃灵儿的残躯突然暴起。

她撕开自己头颅,从桃木颅腔拽出团荧光:"

吞了它!

这是最后一块..."

沈砚清含住光团的瞬间,阴阳眼彻底觉醒。

他看见桃灵儿的灵魄正在消散,每条经络都连着哭嫁女的怨魂。

祠堂梁柱浮现血色偈语:

**木精饲魇千秋劫

犀角锁魂万骨枯**

寅时三刻,地脉裂口涌出岩浆。

沈砚清胸口的桃花印灼穿皮肉,朱砂桃芯在脏腑间生根。

他抱着桃灵儿的残躯跃入熔岩时,听见三百声重叠的叹息:

"

傻子...我们早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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