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

“符明真君明鉴,我们只是普通外门弟子?,哪敢违抗谢师兄的命令?”

“是啊,我们要是不?答应,恐怕就要悄无声息死在?什么地方?了!”

从某方?面来讲,他们的借口确实能成立,算不?上是推诿责任。

不?过嘛,他们肯定不?会说,自?己答应是因为想卖谢眠玉一个人情。

谢眠玉虽然不?是宗主贺松子?的弟子?,但?他在?宗门里?的地位、享受的资源,几乎可?以等同于宗主继承人了。

随便说几句话,换未来宗主一个人情,多么划算?

符明真君道:“可?有什么证据?”

四名弟子?对视一眼。

“我这里?有一瓶谢师兄给的筑基丹,因为没有筑基,所以一直没用。”

“我这里?还?剩了一些灵石。”

四人拼拼凑凑,找出了一些东西,大部分都?被?用过了。

毕竟外门弟子?手头不?宽裕,也攒不?下来什么东西。

最后?只拿出了一瓶筑基丹,若干灵石,两个空丹药瓶,但?里?面的丹药都?被?用完了。

调查队的人上前接过东西,查验了一番:“是玄云宗门分配的东西,上面还?有玄云的标志。”

玄云弟子?有月例,包括灵石和修炼资源。

不?同级别的弟子?月例不?同,且支取发放都?有记录,发放的资源上也都?有玄云的标记。

丹药瓶上标记尤为特殊,上面不?止有玄云的标志,还?有一抹特殊的灵气标记。

根据这抹标记,对应玄云的册子?,能够查询到?炼丹人、炼丹批次、支取人等重?要信息,方?便丹药出问题时追责。

当然,这都?属于玄云内部信息,如非必要,玄云绝对不?会让人随意查看,很多弟子?甚至不?知道丹药瓶里?面包含了这么多信息。

白拂英挑了挑眉,看向?贺松子?。

只见贺松子?面色发青,再?也没了往日的儒雅。

“贺宗主。”

白拂英道,“事关我的清白,也关乎玄云声誉,宗主可?否愿意调取月例册,查一查这赃物到?底来自?何人?”

贺松子?沉默几息,唤来身后?弟子?:“去调阅吧。”

事到?如今,就算他不?让,又能怎么办?

早在?白拂英指出证言矛盾的那一刻,中洲修士们的心就已经偏了。

人心自?有一杆秤,就算不?查,难道就不?知道是谁干的了?

只是……

贺松子?微微叹了一声。

至于在?叹息什么,其实连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了。

弟子?拿着他的宗主令牌,带着调查队的人去支取月例册,很快就查出了这几瓶丹药的支取人。

正是谢眠玉。

这下,连叶梦蓁都?不?知道该如何为他辩驳了。

总不?能说是丢了吧?修士丢东西,还?专门丢给几个作伪证的弟子?,谁信?

谢眠玉沉默以对。

现在?似乎没有比沉默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而叶梦蓁,心中更是不?安。

她隐隐觉得?,白拂英似乎并不?想针对自?己,从审判开始的那一刻,她就一直将矛头指向?谢眠玉。

是在?报复谢眠玉?

她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而这种不?祥的预感,在?白拂英说出下一句话时到?达了顶峰。

“想要判断谁是凶手,倒也不?难。”

她微微笑道,“我觉得?最关键的一点,就在?那消失的‘水属性灵力’以及浊气上。”

第209章倒打一耙

符明真君点点头:“那么,白城主可否和我们说一下案发?的经过??”

“可以。”

白拂英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那日,我路过?禁地?附近,碰到一名满身是血的弟子奄奄一息倒在地?上。

我询问情?况,他?告诉我有人试图闯入禁地?,袭击了看守禁地?的弟子。”

这名弟子也是撑着最后一口?气跑出来求援,说完这句话就死?了。

得到消息的白拂英顾不上多想,只身朝着禁地?的方向赶去,迎面撞上站在尸体堆边上的叶梦蓁。

“于是,我们就打了起来。”

叶梦蓁又看了白拂英一眼,心?中那股异样感更甚。

倒不是因?为白拂英说谎了。

她?非但?没说谎,还说得相当客观,甚至隐藏了许多对叶梦蓁不利的事。

比如,白拂英迎面撞见叶梦蓁时,她?衣摆上有不少血迹。

再比如,是叶梦蓁先对白拂英动的手。

叶梦蓁想着,若是自己站在白拂英这个位置上,肯定不会帮敌人隐瞒,不仅不会隐瞒,还会添油加醋,煽风点火。

难道这个白拂英,圣母心?又犯了?

叶梦蓁知道白拂英这个人,有时候心?肠软到令人憎恶——不过?,那已经是从前的事了。

白拂英现在的表现,很难让人把她?和“心?肠软”

这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符明真君思索道:“你没有亲眼见到叶梦蓁杀人?”

“没有,只见到了尸体。”

白拂英敲了敲桌案,“我当时见她?站在那里,以为她?杀了人,就与她?打了起来。”

叶梦蓁眉头一动。

她?的感觉没错,白拂英好像……真的在帮她?脱罪啊?

可还不等?她?思考出个所以然来,符明真君就问道:“叶梦蓁,白拂英说的没错吗?”

“……没错。”

众人面面相觑。

真是奇了怪了,两?人说法明明是矛盾的,可在这种时候,居然达成了一种诡异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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