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有一件事想提醒你。”
萧莹疑惑地?“嗯?”
了一声:“道?友请说。”
白拂英微不可察地?勾起嘴唇。
她站起身,目光投向远方的雨幕,声音不疾不徐,伴着?雨声,在萧莹耳边响起。
“既然灵衍真宗被渗透了,那同为三大宗门,且同样拥有祭器的玄云和天明,也很难幸免。”
萧莹愣了一下,瞳孔微缩。
白拂英的猜测不是没有可能。
而且可能性极高。
况且,邪修袭击事件可不止发生在灵衍的管辖区域内,而是覆盖了整个中洲。
玄云仙宗和天明剑宗就没察觉到吗?
怎么过去这么久了,他们也没调查出来什么呢?
还是说,不是什么也没调查到,而是调查出来的结果,都被某人压下来了?
顺着?白拂英提供的思路往下想,越想越觉得惊人。
萧莹勉强定了定心神?。
“天明剑宗那边玩,我倒有几名认识的好友,他们绝对可信。”
她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说道?:“我回去尝试联络他们,看能不能发现点?蛛丝马迹。
至于玄云那边……”
萧莹皱起眉。
这倒不是她对玄云仙宗有意?见。
只是灵衍真宗在中洲西部偏北的位置,玄云却在东部偏南。
两者离得太远了。
萧莹和玄云的人不熟,也不知道?玄云内部是怎么个情况。
想了一会儿,她忽然想到了什么。
“说起来,差不多两年前,玄云似乎曾经将一名内门弟子逐出师门,流放到太荒了。”
她拧着?眉头想了想:“罪名好像就是勾结邪修。
白道?友,你说此人会不会就是邪修组织在玄云的内应?”
白拂英挑了挑眉。
萧莹这是问对人了。
她比谁都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也许是,也许不是。”
白拂英慢慢道?,“不过,我觉得她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
萧莹深以为然:“就算是,这么轻易就被定罪,说明也就是一枚弃子罢了。”
见她这么容易就顺着?自?己的话题向下,白拂英眸光闪动。
“那件事我也有所?耳闻。
听说那名弃徒从出事,再到被流放,整个过程都不足一个月。”
单看没什么,但结合玄云过往几起同类事件的处理流程,就能发现不对。
比如玄云六年前,也出过一起叛宗事件。
当时叛宗的只是个外?门弟子,却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才定罪。
而玄云十一年前的相同事件,则用了两年才定罪。
这样一对比,白拂英的审判过程就显得粗糙又仓促了。
被白拂英这么一说,萧莹只觉得一道?闪电划过脑海,驱散了脑中迷雾。
她眯起双眼?:“她只是被推出来的替罪羊……越急切想要定她罪的人,越有可能是策划一切的幕后黑手。”
由于审判是玄云仙宗内部的事,萧莹对整起事件的来龙去脉也不太了解。
不过中洲总是充满了风言风语。
她虽然没刻意?打听过,但也知道?在这件事中跳得最欢的几人是谁。
这一瞬间,萧莹脑海中出现了许多名字。
这些名字一一从她脑海中闪现,却又飞快地?遁入迷雾之中。
很快,萧莹目光一顿。
一个名字就此停留在她的脑海。
白拂英坐在一边,扫了眼?萧莹的脸色。
见萧莹神?色凝重?,就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了怀疑对象。
而这个怀疑对象,不出意?外?的话,就是她所?想的那个人了。
——谁让谢眠玉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那么让人难以理解呢?
白拂英装作?没发现萧莹的怀疑。
萧莹收敛心神?,低声道?:“玄云仙宗那边,我也会多注意?些。
另外?……”
她犹豫了一下。
“还请白道?友不要将这事告诉我师妹。”
灵衍里的细作?藏得很深,又身居高位。
齐玄霜又不是心思深的人,她知道?的越多,处境就越危险。
萧莹知道?,从自?己决定调查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踏入险境。
也许她能侥幸将那个人揪出来。
但她更可能会在调查的过程中,不明不白地?死去。
之所?以把?心里的怀疑告诉白拂英,也是存了留遗志的想法
。
这样,就算她死了,至少还有人知道?其?中内情。
白拂英答应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下定了决心,又或许因为将压在心头许久的秘密吐露了出来,萧莹吐出一口浊气,心头竟轻松了几分。
她甚至有心情开起了玩笑。
“白道?友,这说不定就是我们见到的最后一面了。
你真不想把?全名告诉我吗?”
她都把?最后的遗志托付给?对方了,对对方的了解却仅限于“姓白,是个散修”
。
其?他一无所?知。
这让萧莹觉得有些怪异。
白拂英淡淡瞥她一眼?:“放心。
给?你立碑,用不着?我的名字。”
萧莹摸了下鼻子,悻悻道?:“我现在还没死,倒也不用想那么远……”
顿了几息,又问:“你现在打算去哪里?”
“修灵山脉。”
修灵山脉,是散修联盟的驻地?。
如果想要参加各宗联合大比、获得进入求剑山秘境的资格,就必须通过散修联盟。
“原来你要去那边。”
萧莹思索几息,“不过我听说,最近修灵山脉那边也不太平。”
白拂英眼?神?闪了闪:“修灵山脉?那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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