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萧莹几人还是张三娘母女,要么是忧心忡忡,要么是满心后怕。

只有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喝茶。

听到萧莹叫自?己,白拂英放下茶杯。

“有话直说就是。”

萧莹默了默,又补充道?:“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此话一出,白拂英还没有反应,齐玄霜先抬起头,犹疑地?看向两人。

不是吧?

她师姐什么时候和这位白道?友关系这么好了?

甚至都能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了?

不是吧不是吧?

面对她带着?质疑和控诉的目光,萧莹面不改色:“可以吗,白道?友?”

白拂英点?头。

其?实她已经知道萧莹要说什么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到另个房间,白拂英反手关上门,房中就陷入了寂静。

萧莹知道她不喜欢废话,就开门见山了。

“白道?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祭器的事。”

白拂英从储物袋中掏出那串珠子。

珠子散发出金红色光芒,照亮了略有些昏暗的房间。

这珠子是她从樱桃树树干里掏出来的,就一直放在她储物袋里了。

不过,祭器自?然是不能随意?地?放在外?面的。

“怎么,你想把?这串珠子带回灵衍真宗?”

萧莹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说实话,我本来的确是这样想的。”

如果祭器真是那不知名邪修组织的目标,那把?它放在灵衍,肯定比放在白拂英一个散修身上安全。

无论是从祭器的角度考虑,还是从白拂英的安全出

发,都是如此。

白拂英却注意?到了她的用词:“本来?”

萧莹坐在椅子上,微微垂下头。

“说起来,其?实我之前就有所?怀疑了。”

白拂英拿着?串珠,默默听着?。

她有预感,萧莹要说出的,很可能是一个不得了的秘密。

风从未关严的窗户缝里吹进来,掠动白拂英的鬓发,给?房间中平添几分凉意?。

萧莹沉声道?:“我怀疑灵衍真宗内部,隐藏了那个邪修组织的人。

不对,不只是灵衍。”

白拂英道?:“你感觉到了什么?”

萧莹“嗯”

了一声:“还是和我们这次任务有关。

我和你说过,我们是在邪修的行动轨迹中发现了规律,才往这边来的。”

白拂英看着?窗外?。

“在青柳村附近一座山上,我们找到了一些邪修。

但那些人像是有备而来。”

萧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事实就是,那些邪修见了三人一点?也不慌张,好像早已预料到了他们的到来。

紧接着?,双方就在丛林里展开了激战。

战斗的时候,萧莹也发现邪修对三人的招式、战斗风格以及弱点?都很了解。

可他们这次任务,虽然称不上绝密,但也不是公开的。

也只有长老级别的人,才有可能得知这个消息。

而长老,最低也是元婴期了。

“如果真是这样,在揪出那个细作?之前,灵衍已经不安全了。”

白拂英听她叙述完了自?己的猜测,平静道?:“所?以,你想把?这串珠暂时留在我这里?”

萧莹颔首:“我们三人还要回灵衍真宗复命,上面长老一调查就会知道?我们来了青柳村,祭器放在我们手里并不保险。”

她现在犯了疑心病,看谁都有很大嫌疑。

但白拂英嫌疑很小,她是萧莹除了齐玄霜和高喻之外?最信任的人。

至少——她相信她不是那伙邪修的同党。

毕竟白拂英在这件事中出力最多。

要是没有她,萧莹都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找到珠串。

白拂英眼?睛闪了闪。

“可以。”

她并不是很在意?魔神?山,也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正?义感。

如果魔神?血脉拥有者换个人,她甚至不会掺和进这件事。

生灵涂炭?那和她白拂英又有什么关系。

不过,谁让那人是谢眠玉呢。

一切能让谢眠玉不痛快的行为,都是有意?义的。

见白拂英很干脆地?答应下来,萧莹眼?中闪过欣喜。

她想着?,白道?友虽然看着?冷酷无情,但还是愿意?冒着?风险保存祭器。

可见,她还是个心怀慈悲的人,只是不擅长言语而已。

白拂英还不知道?,自?己在萧莹眼?中,已经成了个心系苍生、不善言辞的大善人了。

她看了串珠一眼?,又将它放回了储物袋。

既然这祭器到了她手上,魔神?山绝无可能夺回去了。

萧莹收敛心念,又拿出传讯符。

“白道?友,你拿着?祭器,有可能会遇到危险。”

萧莹把?东西递给?白拂英,“如果你有需要,就用这传讯符联系我。

不管多远,我一定会尽快赶到。”

想到是自?己把?危险推给?了白拂英,她心中不免愧疚。

白拂英面无异色,收好了符纸。

“我知道?了。

如果有事,我会告知你。”

将符纸放进储物袋中,白拂英无意?间看到角落里还有一束光芒亮着?,发出微微的震动。

她心念一动,就想起这是谢眠玉的跨界传讯符。

当时她从宁纯手里拿到符纸,就随意?把?它扔进角落了。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谢眠玉还是孜孜不倦地?给?她传消息。

正?好,要不是他自?己冒出来,白拂英差点?忘了自?己的正?事了。

白拂英垂下眼?帘,睫毛挡住黑色瞳孔中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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